“想必昨天辦理入學,也有相關的負責老師和你初步介紹過咒力咒術了。你也選擇在了解后選擇留下學習。”
面前外表嚴厲苛刻的大叔認真地對她說道,“但是作為咒術師的前輩和你的負責老師,我有必要更深入地讓你更了解這一行。”
“我也聽說了,昨天你就碰到過比你強的咒靈吧成為咒術師之后這種情況就和生活中吃飯一樣普遍,這是一份稍有不慎就會翹辮子常年與死亡相伴的工作。”
夜蛾老師身邊的兔子樣玩偶突然站了起來。
“你有做好這樣的覺悟嗎又是因為什么,做好即使直面死亡也要成為咒術師的覺悟呢”
夜蛾老師微微仰起頭摸了摸奇怪的胡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平野悠梨聽到他一字一句強調地這么說。
是啊,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積分也已經還清,現在和小一說想要回去的話,雖然它會很遺憾但也不會拒絕。
只要不去想自己和院長太太隨時會遇到危險的可能性,我還是可以回去做普通的高中生,每天上上課打打工,就算被排擠就算被說不幸,也還有森下阿姨的體貼陪伴。
像鴕鳥一樣逃避概率事件總比每天必定的命懸一線好吧。
啊,突然想起還有夏油同學身邊看到的那行刺眼的必死可能性。
像溫水煮青蛙一樣,生活著。每天醒來祈禱今天不要碰到咒靈。
這樣的生活,是我可以接受的嗎
“我有,即使豁出這條性命也想要保護的人。”平野悠梨抬起眼簾直直的對視上夜蛾老師,“是拯救我這條命的,對我來說無比重要的人。”
不是的,比起亮出武器在明面的敵人,暗處隨時可能給自己來一刀的更為可怕。
“所以我很早之前就做好了這種覺悟。即使是面對死亡,即使是見到任何不幸的是我也會”
“這話說得真漂亮啊,無比重要的人。”平野悠梨聽到他嗤笑一聲,“每個人都有對自己重要的人吧你知道我見過多少在被咒靈殺死前怨恨上自己保護對象的人嗎”
“在我看來,你還遠遠沒有做好成為咒術師的準備。這孩子是擁有我咒力的咒骸,你今天就和它對練吧。”
他抬手示意站在一旁的dk三人組跟著他去別的地方。
“在疼痛中要么早點醒悟出讓你變得有些瘋狂的理由,要么就趁早放棄吧,我可是為了你好。你現在的狀態面對咒靈我猜想可能一次就夠你死在帳里了。”
死前會怨恨上,森下阿姨嗎
你憑什么隨意質疑
就算即使用手格擋,也被兔子咒骸堅硬的拳頭打向一邊。
啊,是嗎,老師你也覺得我做不到嗎
慌亂中召出桃木劍,察覺到平野悠梨受到傷害的貓又跳了出來,僅僅是個準二級水平的咒骸貓又用不上五分鐘就可以解決。
“沒關系的,貓又。你不用管。”
在疼痛中要么早點醒悟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一次又一次的劍被打飛,一次又一次的撿起來。
為什么
是我
為什么我的誕生會導致一個人的死亡
為什么沒過幾年他會破產跳樓
為什么年幼的時候就沒剩下一個家人了
為什么都叫我受詛咒的孩子
為什么現在是我被選中來到了這里
被打到從頭到腳都在刺骨疼痛的平野悠梨現在腦海中就像有走馬燈一樣瘋狂質問著,質問著誰呢
我只是
想把我的幸福留在我身邊,多一會會兒,也不行嗎
“離那孩子遠一些。”是小學同學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