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個月漫長的等待,終于得知嚶嚶啼哭的小生命健康誕生后,為此殫精竭慮、嘔心瀝血的五條家和奴良組直接開始狂歡。
因為怕影響未來四代目的休息,一眾奴良組妖怪自覺轉移了喝酒陣地,與一眾長期在外駐扎的五條家合伙搭了個宴席,搬出了一桶桶珍藏的美酒,勢要不醉不休。
本來相看兩厭的兩戶親家,在這一刻,好似徹底放下了對彼此的不滿,一個個喊著“好兄弟”“好哥們”,或相擁而泣,或共同爆哭,或喊應援口號
“六眼六眼”
“四代目四代目”
“五條家最強”
“奴良組無敵”
但幾天后,原本關系得以改善的兩家人之間的情誼再度飛速惡化。
“這是我們家的六眼,怎么能姓奴良,自古以來就沒這個道理”五條家高層抱著厚實的家譜,拍著桌子,據理力爭。
“這是我們家的四代目,怎么能姓五條,自古以來也沒這個道理”奴良組仗著妖多勢眾,毫不客氣地炮轟五條家,“婚禮上還是你們家主穿的白無垢呢”
“而且四代目也是在奴良組生的”
“平時三代目和你們家家主壓根不怎么回五條家吧”
“你們家家主四舍五入都是奴良組的人,你們怎么好意思搶四代目”
見吵不過奴良組的妖怪,五條家年紀較大的老者來不及為自家家主的不靠譜而悲憤,就直接就地慢動作一滑,躺倒在奴良組地板上。
長著老年斑的臉上涕泗縱橫,哭得哽咽難言,用浮夸的演技與動作,就差將“碰瓷”光明正大地寫在頭發稀疏的腦門上
“要是不能見到少爺姓五條,那簡直是愧為五條家族人”
“沒錯,我們賴在這里不走了”
奴良組妖怪當然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召喚了幾名年紀大的妖怪,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甚至恨不得立刻派出自家活了數百年的一代目,就“碰瓷”的段位好好切磋一番。
直到看到拉開門的三代目和三代目夫人,一群滿地打滾的老年人老年妖怪這才尷尬地宛如被時停一般,僵硬地停止了動作。
看著往日被封建教條牢牢束縛住的五條家族人如今徹底“五條悟”化,奴良陸一終于清晰得認知到,果然,五條家出一個五條悟還是有那么些血統的原因在的。
五條悟則是一邊笑,一邊探頭探腦詢問這種好玩的碰瓷游戲能不能加他一個,他也要玩。
早就預感到針對寶寶姓氏會有一場惡戰要打的奴良陸一不由有些頭痛。
見奴良陸一揉了揉太陽穴,其實對小一一姓什么完全無所謂的五條悟歪了歪腦袋,趕緊自告奮勇“一一,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
奴良陸一與五條悟的眼睛對視,她清楚以自家大貓貓的性格絕對不會是什么正經主意,但她更清楚,他既然開口了,那也有把握處理這件事。
“嗨嗨大家向我看齊”得到一一全力支持后,本來病懨懨地正在修養身體的五條悟立刻振作精神,“因為考慮到在場的部分有可能年紀也比較大了,所以我們就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解決一下這個重大問題”
已經對于五條悟忠心耿耿的五條家雖然對于五條悟的性格存在質疑,但是想到這件事事關家主的兒子,還是選擇相信了自己家的家主,對于五條悟的決定自然是萬分支持。
奴良組見三代目同意了五條悟的想法,也就豎起耳朵聆聽五條悟的想法。
“這件事我覺得,得聽聽我家小一一的想法,但是鑒于小一一目前只會翻身”五條悟開開心心地舉起手,誠摯地發出號召,“那要不我們石頭剪刀布決定吧”
奴良陸一的腦海里只蹦出兩個字“果然”,相比什么gaga大比拼、全員大亂斗之類神奇操作,石頭剪刀布之類的已經算是非常簡單明了且公平,適合全年齡段的正常操作了。
“不過還得加上一條,寶寶十歲后的姓氏讓他自己決定。”
五條悟自然不會反對“沒問題那現在咱們的參賽獎品就是小一一十歲前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