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奴良陸一在與其他游戲大廠探討時下最熱門的戀愛物語游戲時,突然玻璃門上映出了一張詭異的臉,一向沉穩冷靜,每天就差保溫杯里泡枸杞的阿離把臉緊緊貼在玻璃門上,就算臉上全被符咒貼滿了,奴良路一也能從他驟然翹起的銀白色呆毛和極速揮動的手中感受到他的急切。
見奴良陸一看向了自己,阿離趕緊舉起白板“五條夫人出事了”
兩人結婚后沒有人更改姓氏,能讓阿離稱為五條夫人只有那么一個人。
就算清楚悟這家伙自從學會開領域后有多強,剎那間,奴良陸一的心臟還是好似被什么攥緊了。
確認了自己與五條悟的咒力還連著,某個家伙還活蹦亂跳后,奴良陸一還是飛速與其他合作單位禮貌地致歉,隨后走了出來。
“三代目,五條夫人之前接了一個任務,然后去了北海道。”
奴良陸一坐在車內點了點頭。
這件事她也知道,她更清楚五條悟這家伙接這個任務是因為想去吃北海道的黃油土豆。一個本該是游玩的任務能出什么問題
“五條夫人回來就變了一個人”阿離遲疑著,最終還是毅然決然地舉起了一個牌子,“五條夫人變小了。”
奴良陸一的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與此同時,五條悟正被一群奴良組的大大小小妖怪好奇打量。
從移門的門縫中,從天花板的縫隙中,從窗戶中,無數腦袋試探注視屋內的人,不時發出一些科科科的詭異笑聲
“悟夫人真可愛”
“悟夫人真白嫩真好看”
“未來四代目一定也是這樣的美貌”
“我的余生又多了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五條悟雖然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但是聽到了奴良陸一的名字,他就立刻阻止了想要把他送回五條家的輔助監督,直接要求去見奴良陸一。
在一群吃瓜人的好奇眼神中,五條悟坐著直升機降落在了奴良組。
大大方方闖入了所謂自己的房間,五條悟上下打量著房間里的照片好像是上學時穿著校服的合照、夏威夷一起吃冰激凌的照片、一起跳傘的照片、結婚穿著和服白無垢的照片、畢業時穿著西裝婚紗的照片
無論是哪一張照片,兩個人都親昵得像魔術貼一般貼在一起,綻放著燦爛的笑容。
就連杯子杯墊、衣服鞋子、墨鏡都是一對
好奇貓貓的六眼簡單掃了一眼,就將這個房間中的信息全部映入了腦海中。
她她
五條悟的腦子有些宕機,在炸毛的邊緣瘋狂試探,只覺得這里的地板有些燙腳,空氣也格外的燥熱,讓他耳垂都覺得有點燙。
最終,五條悟晃了晃腦袋,還是得意地昂起頭,無視了那些照片全是自己摟著對方,得出了滿意的結論不愧是癡迷著自己的奴良陸一,她果然是喜歡死我了
隨后他在里屋看到了一只正在貓爬架上居高臨下打量著他的大白貓。
和他一模一樣的汪藍大眼睛,和他一樣的白色毛發
意識到什么,五條悟的手立刻癢了起來。
等奴良陸一回到奴良組,真大白貓和偽小白貓已經互相揮著喵喵拳撕成了一團,貓毛在封閉的空間內折射出不同的光彩。
一群小妖怪守在一旁,打著噴嚏也都不知道該怎么勸,察覺到奴良陸一拉開障子門的挺拔身影,立刻好似看到了救世主。
“少主”
剎那間,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奴良陸一看著房間內穿著蜻蜓紋路浴衣,發絲如同冬日新雪般白凈的漂亮神子,恍惚間好似回到了當年初見時一樣。
當然,如果把背景的貓毛換成櫻花的話那就更像了。
五條悟也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奴良陸一。
他一直清楚奴良陸一是好看的,但是等真實見到長大的奴良陸一,他還是舍不得移開目光。
她長高了,頭發也變長了,眼睛里溫和的光卻絲毫沒有減弱絲毫,依舊是那個永遠發光發熱、永遠精神奕奕的靈魂。
一條看見主人來了,趕緊一個飛躍,在主人懷里百轉千回地喵喵叫,熟練地進行告狀。
要換作今年看似22歲,實則3歲的五條悟,早就以比一條更加尖細響亮的嗓音嚶嚶嚶的撒嬌了,但是現在的五條悟并沒有那么做。
“悟”奴良陸一愣了愣,眼前的毫無疑問是五條悟,只是,“你今年幾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