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陸一聯想到了先前在奴良組過度兢兢業業的兩名打工人,合理懷疑對方是京都妖怪來奴良組探聽情報對方。
在他們在的時候,奴良組一直有提防對方,加上她見他們用的都是妖化形態,所以他們應該不知道奴良組少主奴良陸一就是曾在東京咒高就讀的奴良陸一。
而且五條悟也說過她來高專就讀的信息都是一級保密的,那些老橘子所知道的她的學籍信息,無論是家庭地址、父母姓氏全部都是可經查驗的假消息。
退一萬步,要是鶴田浩二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早就捅到總監部,合理合規地處分她和五條悟了。
思慮完畢,確定自己的身份不會給五條悟帶來麻煩后,奴良陸一坐在五條悟身邊,拿起紙和筆“悟,你覺得,以怎么樣一種形式能殺了你呢”
“哇,一一,謀殺親夫犯法哦杰學了刑法他最清楚了”五條悟清楚奴良陸一是在反向推導對方可能采取的做法,嘟囔了一句后,大大方方又得意洋洋地說出了正確答案,“只要把刀給一一,然后讓一一朝著我的腦子捅我一刀就好了,我的無下限永遠不會對一一設防哦”
“開著”奴良陸一認真且嚴肅地盯著身旁的五條悟,“雖然我們是創造了這樣的環境,引蛇出洞,但是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從現在開始,就算面對我,也要把無下限開著”
奴良陸一在五條悟面前通常是溫柔的,偶爾會展現屬于奴良組少主雷厲風行的一面,但無論是和煦的朝日,還是耀眼的烈日,都忍不住讓無知無畏的五條悟伸出手,想要親近一二。
“怎么這樣,那想要親一一怎么辦”嘟著水潤的唇,五條悟仗著身高將奴良陸一扣進了自己懷里,“那我要申請二十四小時陪著一一,不給一一被掉包的可能性。”
“美得你。”奴良陸一倒是想到了什么,撥通了電話,“我覺得這件事還得找專業人士。”
聽到這句話,聯想到什么,五條悟和夏油杰身上的傷口都開始隱隱作痛。
就算再想辯駁,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某人確實是最專業的存在,沒有之一。
不多久,一個扛著毛毛蟲的健壯男人穿著黑色緊身上衣,懶洋洋走入了房間。
“小姐,您可總算是想起我了。”大概是最近長期從事服務行業的職業習慣,成熟男人的嗓音自然低沉沙啞,像是優雅的大提琴,拉著扣人心弦的旋律,與惠一模一樣幽綠的眼眸明明沒有帶著任何情誼,卻非常容易讓人產生幾分溫柔的錯覺。
“哼”五條悟雙手抱胸,鼻孔朝天。
衣服不好好穿,聲音還夾子音,不守男德
一一的審美和他一樣優秀,絕對不會看上這么一個人的
奴良陸一確實沒看上禪院甚爾這個人,但是看上了他的腦子和差一點殺掉五條悟的經驗“甚爾,我需要你起草一個殺掉五條悟或者囚禁五條悟的方案。”
也不顧任務目標還在現場,禪院甚爾的眼睛瞬間好似餓狼看到了肥美的獵物一般亮了起來“不二價,一億元。”
“五千萬。”奴良陸一指了指其他幾個人,“不只是你,其他人員也要參與。”
“切”禪院甚爾嘖了嘖嘴,本著蚊子大小也是肉的基本原則,還是參與了如何干掉五條悟的方案討論。
因為五條悟已經掌握了反轉術式,所以像星漿體事件一樣消耗他能力的方式已經不可取。
針對五條悟的能力,禪院甚爾和夏油杰選定了封閉且人多的空間,比如地鐵站、地下娛樂廣場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