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摁著重色輕友的家伙一頓格斗組合技捶,等到奴良陸一和灰原雄前來勸架,才松開了手中五條悟的衣領。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抽簽確認懲罰內容了。五條悟滾回去,你覺得你配代表東京校抽簽嘛”家入硝子從白大褂里掏出了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差點剁掉某人躍躍欲試的爪子。
奴良陸一注意到了夏油杰赤裸裸求救目光,以及更加誠摯無比的黑卡。
雖然有心幫忙,但是奴良陸一還是無法違背規則“我現在已經不是咒高學生了,沒有資格抽簽。”
她能為夏油杰的只有一個同樣誠摯的加油。
因為這場附加賽只有夏油杰和五條悟,五條悟抽簽的手氣又讓人難以放心,所以最終面對黑洞洞的鐵皮箱子,還是夏油杰硬著頭皮伸了手。
面對著手中宛如千鈞重的紙條,夏油杰干巴巴地念起了紙條上的字“抽取片段,s表演白雪公主任一片段。”
“杰,你應該不會抽到有第三個人戲份的片段吧。”家入硝子、庵歌姬和冥冥作為東京校唯三的兩名女生,對于夏油杰致以了親切的問候。
丟臉的事情,自然是要那兩個自己闖禍的dk自我消化才對。
“是要開始東京高專的女裝傳統了嗎”灰原雄是沒心沒肺的代表,聽聞了這個劇目還覺得挺有意思的,看著自己以往意氣風發的學長頹然沮喪,有心幫忙一二。
只是“前輩”兩字還未說出口,就被七海建人捂住了嘴“夏油前輩肯定是想要一人做事一人當的。”
“原來如此,不愧是前輩”有些遺憾沒辦法參與這樣的活動,但是想到可以觀看,灰原雄又興致勃勃地期待了起來。
想到什么,一直嚴格遵守好男人教條的五條悟的表情也驚恐了起來“白雪公主有沒有類似親吻的傷風敗俗的畫面,杰還是個單身老處男,我可不要他的初吻”
本以為夏油杰肯定有戀愛經驗的京都校學生全部“哇哦”了起來。
“那張臉一看就很會騙小姑娘,真是沒想到。”
“真是人不可貌相。”
“原來夏油君這么不受歡迎么”
覺得自己名聲又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遭受不白之冤的夏油杰抱著同歸于盡的覺悟,獰笑著抽取了接下來的戲幕。
“是王后毒害白雪公主的戲份。”
東京校其他人都放心了,這場對手戲注定是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舞臺。
五條悟也放心了,還沖一旁的奴良陸一拋了一個媚眼。
這種戲沒有辣眼睛的畫面,他深情專一的人設又穩住了
唯一欲哭無淚的是夏油杰。
為什么沒有小矮人或者王子或者獵人的戲份。
為什么他又要女裝
為什么蒼天不公
剩下的就是角色的分配。
經過夏油杰和五條悟激烈的猜拳比斗,最終由夏油杰飾演白雪公主,五條悟飾演皇后。
“挺符合人設的,畢竟白雪公主是個擁有一頭烏木窗框的黑發的美人嘛”奴良陸一試圖安慰陷入自閉的夏油杰,“整場戲頂多也就三分鐘,忍一忍。”
“我比杰好看”五條悟一扭擠開了占據自家女朋友視線的礙眼摯友。
“是是是,你最好看,你演技好,所以很適合皇后這種高難度角色。”奴良陸一牽住了五條悟的手,順著五條悟的毛擼了擼。
聽著一旁人這還差不多的哼哼聲,奴良陸一沾染著燦金笑意的眼睛注視著自己的戀人,片縷陽光折落成眼眸中的愛慕。
只是,一條短信打斷了奴良陸一和戀人的親昵。
另一邊,在京都校在禮貌地表示了自己的高度期待,并在庵歌姬的帶領下開始東京一日游時,奴良陸一、五條悟和夏油杰進入了咒術高專的地下室。
“根據這段時間內的監控及定位,我們發現了幾名需要特別注意的人員。”公安的技術人員已經將所有參加本次交流會的觀看人員的活動范圍以及可疑對話進行了匯總整理,咒術特別科的組長皺緊了眉。
以前國家沒辦法摻和咒術界的事情,因此他們對于咒術界也只有一個總體的了解。
誰知道這么兩天的監聽,就聽到了不少咒術界的惡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