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
女生已經熟稔地湊到一起,一同吐槽著京都校出行的不方便。
京都校的男生不敢和女生一樣去擁抱某兩位咒術最強,只能樂呵呵地圍著一看就友善的生面孔
“這就是東京校的兩個新人”
“你是外國人嗎看著不像是日本的”
“今年京都校也有兩個新學生,是這兩位”
夜蛾正道收回了本想打招呼的手,與同樣被學生摧殘得老了幾歲的樂巖寺嘉伸露出了同樣的迷茫。
雖然說是姐妹校,但好像應該似乎不是那么關系融洽吧
還有,五條悟你在女生堆里混得如魚得水是什么狀況
夏油杰這里沒人吃你的邪教安利,心情不好就把你的大義論收好
今天,夜蛾正道的高血壓依舊沒有好轉。
在京都校學生參觀完東京五條家資助的東京校分部后,東京校學生坐著夏油杰的咒靈,京都校學生坐著頂樓有著五條家家紋的直升機,共同前往了荒郊野嶺的東京校總部。
與此同時,一名看似普通的輔助監督帶著幾分諂媚與畏懼的笑容,將一張張參觀證遞交給了每一位觀摩比賽的人,有理有據地說明
“因為最近有針對東京校的恐怖活動,所以為了東京校各位的平安,結界的警報提高了,還請各位佩戴好證件,不要去危險地帶,防止被東京校的保護措施誤傷。”
東京校的風吹草動常常是咒術界消息的熱搜頭條,一群咒術界高層對于最近東京校幾名學生因任務差點意外身亡的消息自然清楚,甚至有些人比東京校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經過檢查,參觀證上也不過刻著個最最普通的警示符文,因此也沒人在意。
等所有參觀證發完后,輔助監督提著空袋子笑著鞠躬離開,正與剛到的東京校學生擦肩而過。
在那瞬間,幾名東京高專學生看到了一個小小的“ok”。
因為奴良陸一不是參賽者,夏油杰因為眾所周知的“心情不佳”放棄了比賽,所以當交流會的個人賽即將開始時,兩人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在東京高專的一個秘密地下室內。
數十個屏幕將地下室照亮,上面顯示著數百個監控畫面,通過各個視角監控了東京校的各個角落。
而其中最為中央的一個屏幕上,顯示了數十個紅點。同時,一批值得信賴的諜報公安人員都帶著專業設備,對于各個進入高專的可疑人員進行監聽。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個內嵌的警示咒符吸引時,沒有人注意到,用來固定掛繩的鐵片后有一個小小“紐扣”發著極其微弱的紅光。
“奴良小姐,您好。”一個帶著眼鏡的普通中年人朝著奴良陸一伸出了手,“我是國家咒術特別科組長,早已從夏油君這里聽說您的大名。”
國家對于這些咒術界的老家伙早已看不順眼,咒術特別科也是早已搭建起來的,但是咒術特別科的所有進展基本上都是在這一年內取得的。
而這些,其中一大部分都是由眼前未滿二十的標致美人促成的。
他打量著眼前的美人,盡管有些難以相信這就是日本傳說中的妖怪首腦,但面上毫無變化“本來應該在一個更加正式的場合與您相見,但是世事總是出人意料哈哈。”
“下次應當由我為先生接風洗塵,奴良組別的不多,至少美酒管夠。”奴良陸一同樣伸出手,不染微塵的金色眼眸如一汪明泉,笑意盈盈,為明暗面的第一次會面開啟一個良好的開端。
“感謝本次公安為咒術和平的大力支持。”夏油杰在與國家機構打過數次交道后,官腔自然也是打得滴水不漏。
根據之前五條家和夏油杰的搜尋,也已經確定了幾個幕后操縱的人選。
在奴良陸一給冥冥打了個電話,確認烏鴉作為監視的暗樁全部到位后,緊盯著監控畫面中的一群坐在休息室觀看個人賽的咒術界老人。
究竟是哪方勢力要對悟下手,這幾日想必就能有答案了吧。
在觀看比賽進程的雅間內,羂索滿意地打量了眼手中的參觀證。
讓東京校都不得已使出了這種招數,看來他的行為確實讓整個東京校風聲鶴唳。
五條悟雖然出現了但明顯正在不滿,而夏油杰也沒有出現,看來確實出了什么狀況。
唯一可惜的就是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這兩個咒術師沒有折在那個地方,不然肯定能對五條悟的精神狀況進一步進行打擊。
但他不知道的是,五條悟確實正在撅著嘴,氣呼呼地坐在樹蔭下,手指在鍵盤上“噠噠噠”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