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東京都的勇敢市民今天怎么沒去見義勇為”在夏油杰真的獲得了警視廳的褒獎后,沒少被夜蛾校長揪著橫向對比的五條悟說話好像含了個炮仗,氣得兩頰鼓鼓的,“我和一一有惠醬就夠了,你別想把你的那倆家伙塞過來。”
有一個二條分散一一的注意力已經是極限了,絕對不能讓更多條進入奴良組
奴良陸一也總算明白了夏油杰這次私底下找她的目的“你手底下不是有很多非家系咒術師,也不缺錢,加上菜菜子和美美子應該也不難”
“是,之前日本警方見菜菜子和美美子已經沒有在世的親人,就打算按照規章制度將菜菜子和美美子安排到福利院去,還是我聯系公安的熟人,好不容易才把菜菜子和美美子搶回來。”想到被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的警官連番勸說的回憶,夏油杰不由打了個寒戰,“我的年齡還不夠,沒辦法為她們辦理戶籍,成為監護人,所以”
“那你的父母”奴良陸一指明了一個方向。
“他們還沒退休,也不知道咒術。”夏油杰搖了搖頭,能看到詛咒的小咒術師很容易被詛咒盯上而夭折,“更何況,我父母離東京很遠,她們目前只信任我,不愿意遠離。”
五條悟漂亮的蒼藍眼眸一轉“那你找夜蛾,那可是靠譜的成年人”
奴良陸一微微睜大了眼睛,她還是第一次聽五條悟夸獎夜蛾,想了想不由點了點頭。
雖然五條悟存在明顯的甩鍋嫌疑,夜蛾老師也還沒把教師資格證考出來,但是作為兩個女孩子名義上的監護人,一些日常的照料,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夜蛾老師他平時也挺忙的。更何況,菜菜子和美美子還小,我手下那些咒術師也沒有照顧小孩子的經驗。”夏油杰撐著自己的臉,臉上寫滿了糾結,“咒術師的日子并不好走,我也想讓她們先過一段普通人的日子。”
出于對這兩個完全依戀自己的女孩子的愛惜和責任感,他想給他們普通且正常的幸福生活。
這兩個孩子因為童年的不幸,對這個世界明顯存在不正確的認知。這需要慢慢的引導和糾正。
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他想到了被奴良陸一接到奴良組的禪院惠。
普通工作日上幼兒園,和狗子玩一玩,被小妖怪們投喂,和他那個親爹吵一吵,和他那個野爹打一架,眼看著整個話不多的人都開朗了起來。
而且惠作為年幼的咒術師,與菜菜子和美美子作為小玩伴正好。
“奴良組并不缺這兩雙碗筷,但是杰,與這兩個孩子締結緣分的是你,她們依賴的也是你,既然你想要扛起責任,就多陪陪她們。”以俠義為處事之道的奴良陸一并沒有拒絕夏油杰的求助,而是打了個折中的做法,“她的戶籍奴良組沒辦法搞定,你可以找熟人親屬掛靠一下,平日里可以和惠一起上幼兒園,放學后你若是有任務,沒有時間照顧,可以暫時留在奴良組,奴良組非常愿意迎接這兩位漂亮的小小姐做客。”
夏油杰立即喜笑顏開“當然,我有空自然會盡心盡力陪伴的。”
作為知恩圖報的新高專道德標兵,夏油杰自然要有些表示。
掏出了一張黑卡,夏油杰笑瞇瞇地先上了自己的心意“這就當是我家兩位小小姐的借宿費了,密碼是123456。”
奴良陸一本打算拒絕,夏油杰是她的好朋友,這件事對于奴良組而言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但是一旁的五條悟明顯不是這么認為。
“你知道禪院甚爾為了讓惠寄養在奴良家付出了多少么”五條悟先把卡塞給了奴良陸一,隨后站起身,一米九的身軀顯得正氣凜然,“人家可是在奴良組一番街賣身了,每個月上供給奴良組這個數”
夏油杰可是一名熟讀刑罰和哲學的青年作家,哪里會被五條悟帶到坑里去“分明是禪院甚爾在奴良組賭博賭輸了,欠債才輪到這個地步的。”
“難不成你覺得你新鮮出爐的兩個女兒不值這個價”作為奴良組未來主人的男人,五條悟誓要保護奴良組的利益,絲毫不與夏油杰妥協。
“現在你是惠的監護人吧那敢問你的好大兒值多少錢”夏油杰反唇相譏,“哦不對,惠連你這個野爹都不認,和菜菜子和美美子對我的態度完全沒辦法比。”
本來這一對年輕氣盛的摯友就常互相比拼,原本只有五條悟有惠,夏油杰攀比不起來,但是現如今世態發生了變化,夏油杰也有了一對可愛伶俐的小可愛。
因此,兩名摯友非常自然地真刀真槍因為“后代”而真情實感地吵了起來。
習以為常的奴良陸一果斷把這兩只斗雞趕到了空白的院落,并叮囑小妖怪記得記錄他們損壞了什么,及時索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