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禪院甚爾進入房間后,妖怪的話題一轉
“這就是惠醬的親爹么,和惠醬果然一模一樣。”
“看看那胸肌,真好看渣男果然有渣男的本錢。”
“以后我們可不能讓他欺負惠醬,到時候我們可得把他看緊了。”
畢竟是要往奴良組本家帶人,奴良陸一早已提前和家里妖怪打過招呼。
但是除了親人和主要干部,大部分妖怪都不清楚禪院甚爾另一層咒術殺手的面目,只把他當成了一個純純的渣男。
雖然看不起這樣把孩子丟下的男人,但看在惠的面子上,一群妖怪也沒有過分排斥。
這里是奴良組本家,也沒妖怪覺得禪院甚爾會撒野,因此妖怪們沒有害怕這個一看就兇神惡煞的男人,甚至有幾個有孩子的妖怪父母,給禪院甚爾倒了一杯酒,就孩子的教育問題嘮了起來。
禪院甚爾聽著一句句大爺大媽的念叨,借著酒意放空了腦袋。
這妖怪組織,與他想象當中好像差了那么十萬八千里。
不過并非不可以忍受。
但他還沒放下心多久,障子門就被拉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奴良陸一聽到動靜轉身看去,就看到了微開的門縫中擠入了三個小腦袋。
最上方的是一個毛茸茸的小海膽,
下方則是兩只一左一右歪著腦袋裝可愛的小狗頭。
奴良陸一招了招手,穿著新買的小狗連體衣的惠就帶著兩只剛跌跌撞撞學會跑的小玉犬,朝著她的方向蹬蹬蹬奔了過來。
然后他一轉身護住了自己最喜歡的奴良姐姐,與自己的親生父親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在這里”惠皺著一張臉,滿是防備。
“我在賣身還債。”禪院甚爾看著兒子氣得臉又鼓起來的模樣,刻意指了指奴良陸一,說得格外曖昧繾綣,“我以后就是小姐的人了。”
惠眨了眨眼,看了眼奴良陸一,又看了眼禪院甚爾,兩只玉犬也是隨著主人把頭轉來轉去,三臉懵了,一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樣子。
終于,惠明白了什么,他立刻高興起來。
克制著上揚的嘴角,他認真地詢問“那我以后可以不用看到那個白毛混蛋了是么”
“惠你理解錯了。”奴良陸一趕緊制止了惠可怕的想法,以惠能理解的語言為惠解釋了前因后果。
“以后,他就歸你管了。”
奴良陸一遞給了惠一本本子和筆,“以后,只要他在家,想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他不聽,就在小本本上記下來,姐姐我來扣他錢”
第一次擁有這么大權力的惠立刻緊緊攥緊了手中普通的筆記本,謝了謝奴良陸一。
禪院甚爾不好的預感達到了巔峰,不過想著是自己的親兒子,應該也不會那么絕情,就在不用去居酒屋打工的休假日直接躺平。
隨后,他被自家孝子帶著一群妖怪從被窩里挖了出來。
但就算連人帶被子被扛起來扔在了院落,禪院甚爾也無所謂地伸展四肢,又打算睡死過去。
一群妖怪正打算出手,就聽見惠氣定神閑地說道
“警告第一次,扣一萬日元。”
“警告第二次,扣十萬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