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女朋友對這里熟門熟路的樣子,五條悟更是警覺地拉響了掃黃打非的警報“一一,這里不會是”
只是偶爾來喝杯酒的奴良陸一呆呆地眨了眨眼,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雖然我們不歸法律管,但這里是奴良組的地盤,自然有奴良組的規矩。你們放心玩就好。”
夏油杰苦澀地拒絕了美女姐姐的陪酒邀請,咽下了喉嚨中同樣苦澀的酒液。
之前去奴良組,有些妖怪和詛咒長得沒什么區別。
但是這里的妖怪,全是俊男美女。
現在,沒人能懂他心里的痛
他真的好羨慕。
憑什么妖怪能這么花里胡哨的好看
漫畫里那些陰陽師的式神御姐蘿莉傲嬌冰山什么都有
而他的寶可夢,竟是一個比一個丑
咒靈那么浩瀚的卡池里,連個好看的n卡都沒有。
夏油杰忍不住再次喝下一口酒,攥緊了拳頭咒靈的外貌協會什么時候能站起來
這時候,貓太郎敲了敲門后,走進了高專眾人的包廂。
支棱著灰色貓耳的可愛少年笑著報告了好消息“少主,你一個月前交給我們的人,已經徹底搞定了。”
正在啃江戶時代原汁原味小甜點的五條悟嗅到了不一般的氣息,滿頭問號地抬起了頭。
三個高專生議論紛紛
“難道是美人計”
“不會,女人對于禪院甚爾只是提款機。”
“那能是什么”
奴良陸一笑瞇瞇地為眾人解惑“不,我只是說了一句要不要來玩一場”
跟著奴良陸一的步伐,一眾尚未成年的高專生終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一座最為金碧輝煌的樓閣旁,高高飄揚的“賭”字旗幟下,坐著一個懷疑人生的禪院甚爾。
良太貓遞給奴良陸一一份契書“少主,按照您的吩咐,這邊賭場給了幾百萬本金和無限額的賒賬,又安排了幾個賭了幾百年的賭徒陪著這位先生賭,那些家伙老奸巨猾,加上,這位先生的賭運實在是不佳,這段日子,賭坊老板簡直是笑開了花。”
“他不僅把本金和兒子輸掉了,還直接倒欠了我們十八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