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接五條了,你應該知道他吧,那個白毛混賬。”家入硝子一邊說,一邊為惠做了一遍全身檢查。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惠的腦袋里立刻自動循環播放了那一聲聲矯揉造作的“爸爸”,哪里能記不起那人是誰。
見小孩臉色一下子黑如鍋底,家入硝子忍不住笑出聲,并伸出手揉了揉惠的海膽頭。
她相信,等外出做任務的歌姬前輩回來,一定會和這個小孩子有非常多的共同話語。
果然除了大概是五條悟上輩子拯救了世界才追到的陸一,任何人都忍受不了五條悟吧
得知了奴良陸一的去向,性格并不外向的惠就沉默了下來,把注意力集中了剛用咒力凝聚起來的玉犬身上。
因為不是真正的狗,所以懷里的玉犬補充了些許咒力后,就已經睜開了眼。
舔了舔惠的手指后,一黑一白兩條小玉犬歡快地搖起了尾巴。
“請問,我可以去找奴良姐姐么”
惠猶豫了下,還是向一旁懶洋洋坐在椅子上的姐姐詢問道。
他想盡快告訴奴良姐姐自己沒事了,然后將睜開眼的一黑一白兩只玉犬展示給她看。
面對惠雙眼游離,有些別扭的請求,本就因奴良陸一遲遲不歸而疑惑的家入硝子也就點了點頭。
惠道了謝,隨后用毛巾認認真真裹起了玉犬,將它們小心翼翼抱在懷里,跟著家入硝子踏出了醫療室。
因為惠是“十種影法術”的血脈,注定是咒術師的一員,加上這孩子天生警惕心高,實在是沉默寡言,為防止他一路上太過無聊與尷尬,家入硝子也就有科普一些咒術高專的常識。
雖然體術不錯,但是家入硝子一直充當著醫療人員的角色,對于咒力波動的感知并不強。
聽著隆隆的打斗聲,無比信賴那幾位最強的她也只當是五條悟和夏油杰這兩個高專活寶,又正在精神奕奕地展示著讓夜蛾校長血壓上升的硬核摯友情。
等到她真實察覺到了不對勁的時候,不遠處已經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黑一白好似兩具她在高專中接觸最多的尸體,了無生機地倒在了草地上。
本該深綠的草葉上沾滿了淋漓鮮血,在昏暗的夏日余暉下,顯得格外可怖。
是夏油和陸一
那五條是在和誰搏斗
這里究竟是發生了
這里可是咒術高專內部啊
來不及思量更多,家入硝子立即決意自己留下救治生死不知的同學,同時她將惠扭過身,一改剛才還算溫和的哄孩子語氣,厲聲道“惠,這里危險,你快走。”
但是,覺醒術式后感官更加敏銳的惠已經明白了這里發生了什么。
不遠處。
五條悟見禪院甚爾竟然還能搖搖晃晃站起來,還拿出了新武器,立即宛如再打了一支某種藥物一般,本就湛藍的眼眸更是神采奕奕。
五條悟頭朝下懸浮在空中,正考慮著要不要對著眼前的獵物直接用一招“虛式茈”。
一冒出這個嘗試的想法,五條悟就擺好手勢。
神明般居高臨下的雙眼中毫無對于生命的敬畏,已經做好了直接取他人性命的準備。
就在這時,對于兩人而言,連“h1”都做不到的兩枚石子輕輕砸在了兩個殺得興起,決意不死不休的最強身邊,成功把兩人砸愣了。
一人發達的六眼察覺到了來人,停止了術式的發動。
另一人發達的視力看向那個方向,試圖辨明對方是誰。
幼小的小男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慘烈的血腥景象,以及那兩個人與往常截然不同的可怖表情。
但即使如此,試圖保護奴良姐姐的他還是鼓起勇氣,奶聲奶氣地指著兩個渾身帶傷的家伙
“你,不是去外面賭錢了嘛怎么會在這打架”
“還有你,姐姐都傷成這樣了,你怎么還在打架”
最終,惠深吸一口氣,大吼道
“都給我住手”
“你們兩個垃圾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