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書學著姬無夙裝神秘,剛好,她也并沒有將東西裝在身上。
“回家。”
姬無夙那張臭臉終于好看了一點,他拉著季眠書的手就要走。
不動聲色,卻又將急切體現得淋漓精致,毫無違和感。
“難得來一次,我再陪陪紓兒。”
季眠書故意賴著不走,然后就成功的看著姬無夙的臉又黑了下去。
小心眼的家伙。她心里暗戳戳的想。
聽聞她還要留一會兒,姬無夙心里是些不太高興的,但想到她和林紓兒的感情,他便不再多說什么,放開她的手,站在了一邊去,將空間留給了她們兩。
撲哧。
季眠書心里偷著笑,偷偷又給他加了一個形容詞。
小心眼,卻又很貼心的男人。
“走啦,逗你玩的啦,粟子夫君。”
季眠書憋著笑朝著他走去,這天看著也快要下雪了,不適合久留。
“小王妃,學壞了。”
姬無夙眸子幽深,站在原地沒有動,反而將拉著她往前走了幾步的季眠書扯了回來。
他捏住她軟軟的小臉,湊近道。
“干嘛啦”
季眠書臉被捏著,好不容易才吐出幾個字,她掙扎著想要伸手去解救一下自己的小臉,姬無夙卻一掌就捏住了她的兩只手,束在她腰后。
嚶嚶嚶待宰的羔羊,果然不應該隨便在老虎嘴上拔毛
季眠書求饒似的朝著他眨了眨眼睛。
水汪汪的大眼睛賣起慘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但姬無夙可沒忘記這只壞狐貍剛剛才戲耍了他一遍。
他吮住了她的唇,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季眠書痛呼才放開她。
“下次”
“知道了知道了,沒有下次了”
季眠書控訴的捂著疼痛的唇看著她,仿佛他干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
嗤。
姬無夙輕促的笑了一聲,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跟不上”
姬無夙走得快,拉著季眠書大步往外走去,全然不像之前還會等她的樣子。
季眠書小跑著都跟不上。
嘖,小氣吧啦的男人,季眠書決定將剛給出去還沒捂熱乎的貼心兩個字收回來。
早知道她就不該哄他那小禮物也應該等放到她下次想起來再給他
她的話讓姬無夙腳步停留了片刻,等她站到面前后,他直接將她抱著往外走,還不忘拉開厚實的斗篷將她包裹進去。
“急死你。”
季眠書舒服的爬在他懷中取暖,還不忘嘟囔嘟嚷。
姬無夙沒多做解釋。
等兩人離開沒一會兒,就下起了大雪。
雪很大,幾乎快要看不見前面的路,本就堆得挺深的雪又上升了一個高度。風也吹得凜冽,在耳邊呼呼作響,季眠書想探個頭看看外面是什么情況,卻被姬無夙按了回去。
一直到回到王府,季眠書也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一身仍然干爽溫暖。
再反觀姬無夙,馬車不通,饒是他用輕功飛回來的,此刻也滿身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