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她沒辦法,難道你就拿人家有辦法了嗎三千萬給出去了,結果人好端端又出現了,你現在能放半個屁嗎”
姜老大想起此事心中還憋著一口怒氣,重重抽了一口煙,不耐煩道“到底什么事趕緊說,我可沒那個閑工夫跟你在這里扯閑篇”
“那個死丫頭現在把宴會里的人全都給弄走了,你去給姜韞打個電話,問他那個死丫頭新辦的宴會在哪里”
“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你覺得姜韞那個小子能聽我的”自己兒子要是聽他的,那他也不用每天跟兒子要錢了。
“他不聽你的你就不會拿他媽威脅他了嗎”
姜老大不說話了。
要論狠,還是狠不過女人。
過了幾秒,姜老大這才答應好。
而鐘鳴鼎食那邊,還是第一次承辦宴會,以前可沒人能有這個待遇。
姜家辦的宴會,請的人不少,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那個機會進過鐘鳴鼎食的。
這地方,知道的人不多,能在里面吃過飯的人更少。
有些人原本即便接到電話,說是姜家新任董事長有請,心里也沒有幾分情愿,但一聽宴會舉辦地點在鐘鳴鼎食,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七點半的時候,先是閆少慊通知的大院里的人基本都到齊了,之后則是姜家集團的人以及姜家合作商。
臨近八點,司謹言讓餐廳經理把門關了,后續再過來的人不用放進來了。
姜家那位姑姑也就是這個時候,卡著點進來了。
司謹言示意那邊的服務員敲一下鼓,鼓聲落下,屋里的人都安靜下來。
鐘鳴鼎食跟正式的宴會廳不一樣,沒有專門用來說祝酒詞的舞臺。
所以司謹言直接站在屋子中央,掃視了一圈屋內,淡笑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宴會就開始吧。”
“宴會開始不知道你的宴會是以什么名義開始的”姜韞的姑姑踩著高跟鞋過來,冷笑一聲道。
“怎么,辦個宴會還非得找個由頭”司謹言看向陸蕭然問。
“別人辦宴會找由頭,那是別有用心,咱們嘛,那辦宴會不就圖個開心嗎,還要什么由頭,你說是吧,閆少”陸蕭然玩世不恭笑道。
閆少慊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而邁步走到了司謹言身側,“既然這位女士說想找個由頭,不如就以鐘鳴鼎食從今天開始,將歸屬與你們的董事長,姜謹言女士如何”
閆少慊此話一出,場內的人全都目瞪口呆起來。
愣了兩秒很快就開始竊竊私語。
鐘鳴鼎食幕后的老板,大家一直在猜測,但始終不知道到底是誰。
現在閆少慊的這句話,分明就是在告訴大家,這家餐館,是他說了算的。
也就是屬于他的。
先是驚訝于餐館的幕后老板,緊跟著又開始因為閆少慊這大手筆而感嘆不已。
“哎,果然我來就是吃狗糧的,真是離譜”
“蕭然哥,那個女孩子是誰啊閆少為什么要說以后鐘鳴鼎食就是她的了她買下鐘鳴鼎食了嗎我咋不知道這家餐館還能買賣”蕭家那位少爺湊過來滿臉好奇道。
陸蕭然向來不喜歡搭理他。
跟智障在一起時間長了,自己也會變得智障的。
所以他都盡量遠離蕭家這傻缺。
根本就懶得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