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您別怪小輩多話,只是您收徒弟的時候,可別忘了多查查那人的底細。這小地方出身的人,別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姜悠悠這話本是在嘲諷司謹言身份不明不白的,但吳老此時聽在耳朵里就好像再說他人老珠黃,目不識人,連好壞都分不清了。
當下臉色就落了下來,緩緩道“多謝你費心,只不過我活了一把歲數,要是這點識人的本事都沒有,那我也枉活一世了。”
姜悠悠沒想到吳老會生氣,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想要解釋,但又覺得沒什么必要。
反正他們家跟吳家向來就不和,有什么好解釋的。
當下便直接對著司謹言道“我聽說,你是從一個叫什么阜城的地方來的那是個什么地方我還從來沒聽過呢。我也挺好奇的,到底阜城有什么好風水,能讓吳老和秦老同時收你為徒,就連我那個”
姜悠悠閉了嘴,沒有再說下去。
看著司謹言的臉色愈發的冷。
司謹言扶著吳老,被姜悠悠這一頓陰陽怪氣也沒生氣,淺笑道“天下廣袤,世界疆域遼闊,省市都不一定能背全,阜城這樣的小城市,這位小姐沒聽過也很正常。”
“不過,秦老和吳老收我為徒,可不是因為阜城的風水好。”司謹言笑得淡然,但看在姜悠悠眼里就覺得是一種對她的蔑視和傲然。
“不是風水好,難不成是看在你不明不白的身份嗎”姜悠悠冷笑一聲道。
“不明不白”司謹言反問一句,隨后點了點頭道“確實有些不明不白,所以我打算趁著明日正好有時間,給自己弄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也挺不錯,你說對嗎,姜小姐。”
司謹言這話說得滿是深意,姜悠悠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來她話里的意思了。
“哼,你想讓自己名正言順,那也要看有沒有那個命”
“有沒有那個命,明天姜小姐就會知道了。”司謹言說完就扶著吳老離開了。
徒留姜悠悠在原地生氣。
“悠悠,我怎么聽著司謹言的意思是要去認祖歸宗你們家不會已經同意讓她回去了吧”旁邊的蕭丹皺眉問道。
“怎么可能我大伯還有我爸他們巴不得她永遠不能回到姜家,又怎么會同意她回去”
“那她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誰知道啊。不行,我得回去問問我哥,這事兒他肯定知道。”姜悠悠說完抓著手包就準備離開,演出也不看了。
蕭丹本就因為姜韞的事心情不太好,此時見姜悠悠要離開,自己一個人更是不想繼續看下去了。
也干脆拿了東西跟姜悠悠一起離開了。
倒是司謹言和吳老,在外面溜達一圈之后,聽到敲鐘的聲音了,慢慢往回走。
“言丫頭啊,剛才我怎么聽著那個姜家的丫頭好像對你有些敵意啊你們倆之前認識嗎”吳老問。
他剛才站在旁邊聽著二人的你來我往,自然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司謹言笑了笑,甩出一個驚雷“我大概,是姜旭圭的女兒。”
吳老被這話驚得直接站在了原地,拉著司謹言的手,“你說什么”
“姜家十三年前車禍去世的那對夫妻,大約是我的父母。”司謹言語氣平靜道。
“你說你是旭圭的孩子當年那個孩子下落不明,我們還一直以為她沒了,沒想到,怎么會”
吳老這震驚的樣子,有些不太像剛才對著姜悠悠那不假辭色的模樣。
似乎跟司謹言的父母關系比起姜悠悠他們來說,要不大一樣。
司謹言沒有解釋,扶著還有些愣的吳老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