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言丫頭了吧我是京大物院的副院長,姓連,丫頭你叫我連爺爺就好。”坐在秦老對面的老爺子不用秦老招呼,自己很自來熟的走過來,自我介紹道。
“跟誰爺爺呢言丫頭都不認識你,有你這么自來熟的嗎”秦老爺子將人扒拉開,拉著司謹言往旁邊挪了挪。
“言丫頭啊,不用管他們,當不認識就行。今兒我跟你吳爺爺過來是專程來給你慶祝考了省狀元的。”秦老臉上驕傲的表情,好像真是自己親孫女考了省狀元一樣。
旁邊那位連副院長對他那副嘴臉不屑一顧,但司謹言好歹是他徒弟,為了把人弄到自己的學院去,少不得要拍幾句這人的馬屁。
“還是你跟吳老有眼光,來一趟阜城,就收獲這么優秀一個徒弟,不僅音樂造詣高,文化成績還這么好。咱們國家十幾億人,要挑出這么優秀的可不容易,真是叫人羨慕啊。”
秦老這人,別人拍他的馬屁,他或許還會覺得那人油嘴滑舌,不靠譜。
但這人要是夸他徒弟,那他就照單全收,還會覺得這人很識貨。
所以即便來剛才還臭著一張臉的秦老,此時臉色也好了一些,“還算你這個老小子識貨。”
那連副院長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給司謹言介紹了一下另外一位。
“這位是我們物院的白教授,很有名氣。不過他不太愛說話,丫頭你別介意。”
司謹言朝著那位白教授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白教授您好。”
那中年男子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聲音有點啞,還有些低,甚至能感覺到那其中因為不怎么會與人打交道的僵硬,“你好。”
“你叫司謹言”
本以為打完招呼就不會再開口的人,又說了一句。
司謹言并未覺得有什么意外,只微笑著點了點頭。
反倒是一旁的連副院長,見到白教授居然主動跟司謹言搭話,有些意外的同時又暗自點了點頭。
看來白教授也知道要給學校招攬人才了。
“名字取得不錯,你父母給你取的”白教授又問。
他說話時臉上沒什么表情,還看著有點兇,但語氣比剛才的僵硬要好了一點。
司謹言雖然有些奇怪他怎么會對自己的名字感興趣,但還是禮貌道“不太記得了,大約是母親取的。”
“是嗎。”白教授像是失去了興趣,不再提問,重新坐了回去。
司謹言看了他一眼,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之后便若無其事的與吳老和秦老說起話來。
聊了一會之后,時間也不早了,秦老的助理過來請他們去用飯。
吃飯的地點就在這宅子里。
專程請的廚師過來的。
落座之后,還沒開飯,大家繼續聊天。
那位連副院長見白教授又恢復了之前一副雷打不動的咸魚樣,忍不住嘆氣。
院長非讓他帶著白教授過來,說什么有他在就一定能成。
現在看來,有他在跟沒他在一點區別都沒有還差不多。
飯桌上,連副院長見大家都熟悉了,就開始慢慢提起他們學院的事情。
話里話外無非就是夸他們學院的。
想讓司謹言心動。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更年期話這么多”秦老不客氣地道。
“你這人行行行,我不說了。吃飯吃飯,丫頭你也吃。”
飯局結束之后,司謹言陪著幾位長輩下棋彈琴一直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