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用想就知道,她要去京城,家里肯定是不會拿錢給她的。
說不定還會攔住她,不讓她去。
想到這里,肖雨萌臉上就蒙上了一層陰影。
許齊家跟她發小這么多年,在知道自己心意之后更加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她此時的神情自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想起她那個家庭,許齊家眼神暗了暗,伸手握住了肖雨萌的手腕,“你真的想打工嗎我這里確實有個還不錯的工作,工作滿三十天的話,應該差不多能達到你的要求,就是這三十天你可能沒有休息的時間。”
肖雨萌聞言瞬間高興起來,將剛才那點陰郁難受拋之腦后。
“真的嗎,什么工作啊”肖雨萌伸手反客為主,握住了許齊家的手。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肖雨萌也沒覺得這舉動有什么不對。
反倒是許齊家,剛剛還算計著什么的人,此時耳朵卻逐漸染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
垂眸時,看向握著自己的那只手。
許是因為彈琴的緣故,肖雨萌有一雙很漂亮的手。
十指纖長,骨節分明卻又不會顯得太過突出,指甲也修剪的圓潤漂亮,手背上看著白皙粉嫩,但他的手背上卻傳來微微粗糙的感覺。
他知道,那是她掌心里的繭子。
出神了兩秒之后,許齊家這才點頭,“嗯。”
“我有個叔叔,他是個畫家,最近剛搬了家,想找個能幫他收拾屋子的,順便處理雜事的人,就在離我們住的小區不遠,你每天可以吃完早飯過去,然后晚上回家,中午的時候我叔叔會管一頓飯。”許齊家道。
“就只用收拾屋子和處理雜事嗎不用干別的,然后就能拿到五千”肖雨萌有點震驚。
覺得這錢未免太好賺了。
他叔叔不會是什么冤大頭吧
許齊家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哭笑不得,“你別高興的太早,藝術家一般都有些怪癖,我叔叔也不例外,他可沒那么好伺候。平時不畫畫的時候看著脾氣不錯,很隨和,但畫起畫來,沒人敢去招惹他,所以如果你想去的話,那就一定要記得不要打擾正在畫畫的他,聽見了嗎”
他那個叔叔,自己都不怎么敢招惹。
雖然平時的時候人很不錯,但畫起畫來真的會讓人受不了。
不然如此也不會給這么高的價錢。
不過,只要不去打擾畫畫中的他,這份工作算起來還是很輕松的。
平時叔叔那邊的雜事也不多。
他交際很少,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家畫畫,要不就是背著包出門,一去就是幾個月的那種。
這次愿意留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他都很意外。
肖雨萌一聽這活這么簡單,忙點頭答應,“我去我去,我一定好好遵守規矩。你快給你叔叔打電話,就說你幫他找到干活的人了,不要再找別人。”
兩人將這件事解決之后,就乘坐公交車回家了。
司謹言在阮顰兒這里坐了沒一會,手機上就收到消息,是許悅樂發來的。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司謹言走到琴行門口,看著背著包正地圖看手機的許悅樂,“怎么到這里來了”
“沒事,就在家無聊,正好下午同學聚會,我就想到商場來逛逛,然后又想起你在這里,就過來打個招呼。”許悅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