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謹言洗漱完準備吃早餐,就看見司瑾兮一身精致打扮,似乎要出門。
“媽,就是個同學聚會,不用弄的那么隆重。”司瑾兮將司夫人遞過來的首飾放了回去,甜甜笑著道。
“這大概是你們同學最后一次見面了,當然要隆重一點了。聽媽媽的沒錯,這珍珠耳環正好搭配你這身小禮服,顯得你更加端莊優雅了。”說著不顧司瑾兮拒絕,就幫她戴了上去。
司夫人的眼光歷來不錯,即便是司瑾兮,也是比不上她的時尚感的。
所以司瑾兮戴上那對珍珠耳環之后,確實提亮了整體不少。
只不過,司瑾兮到底年歲還小,有些珍珠耳環小巧,戴上顯得靈動嬌俏。
但有些珍珠耳環卻比較適合年齡稍大的人。
司瑾兮耳朵上這一對,漂亮是很漂亮,與衣服也完美搭配,就是讓司瑾兮看起來有點顯老。
少了幾分學生氣。
不過這興許就是司瑾兮想要的。
讓自己看起來成熟,與剛出校門的學生不一樣的感覺。
到底是已經成年了的人。
自然該打扮的不一樣。
司瑾兮自覺很滿意地看了好幾遍,見到司瑾兮往餐廳走去,不由笑著道“謹言今天不是也有同學聚會嗎你就穿這一身去嗎”
司謹言向來不喜歡穿裙子,所以通常都是一身長褲打扮。
今天別說她本就沒打算去參加聚會,即便是去,也不會像司瑾兮這樣,好像要去走秀一樣,禮服收拾一樣不缺地穿戴在身上。
她上身穿了件略顯隨意的白色網球運動衫,褲子也不過很隨意的直筒長褲,腳上的鞋更是簡單。
最普通的白色匡威球鞋。
整個人看起來既有青春感,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矜貴氣質。
明明比起司瑾兮身上的衣服來說,休閑的過分,但兩人站在一起,卻會有一種即便司瑾兮穿上再隆重的晚禮服,也比不過她隨意的一身休閑衫那種感覺。
“誰跟你說我要去參加同學聚會了”司瑾兮漫不經心地坐下后說了一句。
司瑾兮一噎,還想說什么,胳膊卻被她母親給拉了一下,沖著她搖了搖頭。
司瑾兮有些不甘愿地垂下了眼眸。
繼而轉向司夫人道“媽,我不在家吃早飯了,約了珊珊一起吃完早飯去逛街,等下午的時候直接去同學聚會那邊。”
“好,我讓司機送你過去。”司夫人看著女兒慈愛道。
她的女兒很優秀,她很滿意,至于司謹言,她現在已經知道,司華垣是不會將司家交給她的。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她雖然不是很清楚。
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明顯在那件事結束之后變得更加疏離客氣起來。
直到現在,司夫人才開始稍微有些相信,司謹言并不是司華垣私生女的話來。
畢竟,沒有一個父親,會在面對自己的親生女兒時,帶著那樣的警惕與小心。
早飯結束之后,司謹言將許悅樂的東西給了保鏢中的一人,讓他幫忙送過去,自己則出門去了阮顰兒的樂器行。
另一邊,司瑾兮跟個小公主似的坐著家里的車先是去了阜城最著名的早餐中心,用過了早餐之后,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去了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