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查到的資料上雖然沒有明寫,但原身的父母就這一個孩子,與本家的人又不算親近,即便當時他們還年輕,可偌大的家業,不可能沒有做過一點保障。
所以司謹言猜到了那些人為何要如此針對自己,想方設法讓自己活不過十八歲。
而且雖說不想跟姜家扯上關系,但心底卻一清二楚,她根本就逃不開這層身份。
“謹言,你很聰明,即便查不到什么,但應該也猜到了。”
“你父母在你剛出生的時候就曾立下過遺囑,若是他們出事,那名下的所有財產,全都由你繼承,只不過在你十八歲成年之前,是由姜家打理。”
“也就是說,我們姜家的所有人,都是在給你打工。你一旦成年,那公司的歸屬權就會落在你的名下,到時候你對公司擁有絕對處置權,而姜家的人,從你五歲開始,就從未跟你來往過,直到去年,才有了你的行蹤。”
“那個時候你已經長大,即便我們想做些什么,也不可能有什么成效。”
畢竟,司家不是什么山區農戶,司謹言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根本就不可能是個傻白甜一樣好忽悠。
況且距離十八歲成年只有一年之期,他們姜家的人又向來沒什么耐心,更加不可能走那條路。
那就只剩下另外一條路了。
但顯然,以司謹言的實力,那些大大小小的“意外”對她根本就不起作用。
“現如今,與其逃避不如直接承認自己的身份,這樣,他們就算想做什么,也會有了顧慮。”姜韞道。
“你這意思是讓我回姜家據我所知,現在姜家的總公司好像是你在做ceo,如果我回去,你就不擔心自己職位不保”司謹言漫不經心看著他道。
“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你想怎么處置那是你的自由。”姜韞似乎真的不在意的樣子。
“這件事等我高考成績出來之后再說。”司謹言說完就下了車。
坐在車內的姜韞知道,她這是已經松口了。
笑了笑,覺得這個妹妹,確實很聰明。
司謹言去了酒吧那邊,拿到了自己要的資料后,就準備回司家。
“小言言,你這馬上就要十八歲了,打算怎么過啊可不能再像去年那樣,不聲不響就過去了,人也不在這邊,搞得我想給你慶生都找不到人。”虎哥沒讓司謹言走,拉著她道。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用特意慶祝。”司謹言對于十八歲的成人禮沒什么執念,在朝鳳國,她們女子是二十及冠,而她已經及冠過一次,對于第二次并不太放在心上。
對于她來說,只有朝鳳國的及冠禮,才是她真正的成人禮。
“那怎么行十八歲了,成年了,你知不知道這代表什么”虎哥比她還要激動,就差拽著司謹言大喊了。
“代表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摸車了,你知道嗎”
“虎哥,我跟你說過了,我并不打算繼續玩車了。”司謹言面對虎哥的激動,還是很淡定道。
“你來真的”虎哥松開司謹言,面色突然嚴肅起來,看著她道。
“嗯。”
屋內突然安靜了好一會,司謹言也沒有解釋什么,只讓他自己消化。
“行吧,你要念大學了,之后又要工作,怕是也沒時間弄這些了。”虎哥像是在自欺欺人一般,說著連他自己都很難相信的話。
“對不起。”
“不用跟我對不起,這是你自己的決定。不過你這么好的苗子,就這樣放棄,難道真的不覺得可惜嗎”
“為何要可惜”司謹言對于追求那種極端的刺激并沒有什么興趣。
所以自然不會理解虎哥那種對車子的狂熱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