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學習這個的人不多,但優秀的人才總歸還是有的。
那頭獵鷹卻支支吾吾,似乎并不想讓別人去。
“那個,小言言啊,哥說實話,你別生哥的氣行不”
司謹言沒說話。
等著他從實招來。
“就是,你演奏編磬的視頻,不小心被節目組的導演給看到了,然后導演非讓我喜歡那小明星讓我把你給約過來上節目。說是你上她就能上,不然就都別上了。”
“哥雖然聽了這話挺生氣的,但小明星性子又倔又傲,不肯吃哥的嗟來之食,所以哥也是沒辦法了,這才給你打電話的。”
獵鷹在國外這么多年,連基本的成語都不會用了。
說話的語氣看著可憐兮兮的,司謹言卻因為他亂用成語忍不住扶額笑了起來。
“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現在暫時還去不了京城,答應了別人的事不好食言。再者,以此來威脅別人上節目的導演,怕是節目也不會有什么底線,不上說不定還是好事。”司謹言緩緩道。
“你哥我也是這么說,不過那節目組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請了閆京白那個二傻子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獵鷹滿是酸意與嫉妒的話,司謹言不是聽不出來。
“閆京白也在”
“嗯,小言言認識他”
“見過,我打個電話,明天給你消息。”司謹言說完就掛了電話。
之后直接給上次給她名片的那個人打了個電話過去。
許是時間過去太久,那人一時沒想起來司謹言是誰。
等他記起來的時候,聽到司謹言提的要求,沉吟一會后道“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是個商人,不可能平白替你做這件事,我的要求也很簡單,等你高考結束來了京城之后,上一個我們的節目,這件事就算兩清。”
司謹言沒怎么猶豫就點頭答應了。
交易本來就是這樣,雙方都有付出,有回報,這才算是互等的。
打完電話之后,也沒給獵鷹回復,直接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司謹言去了學校就發現,閆少慊和陸蕭然都沒來。
整整一天也沒看到二人的身影。
學習越來越緊張,就算二人在他們班里就是顏值擔當,但這個時候也沒人將太多心思放在他們身上。
只不過一直到臨考前兩天,大家還沒看到這二人,此時才察覺到奇怪。
司謹言沒跟閆少慊聯系,倒是陸蕭然跟許悅樂發了不少消息。
閆少慊的爺爺生病了,差點中風,躺在床上休養。
兩人本來也不是真的高中生,就算回去也沒什么影響。
只不過是在這邊做個退學手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