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少慊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點點頭應下了。
看著司謹言進了司家,這才轉向自家房子而去。
“那個,陸學霸,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許悅樂忙擺手道。
陸蕭然卻直接拉開車門,“上車。”
許悅樂連拒絕的余地都沒有,就被迫上車了。
隨著車子的轟鳴聲消失,二樓窗戶邊的人影也退了回去。
司謹言進門的時候,老太太正坐在陽臺的方向,跟三個其他老太太打麻將。
幾位老人臉上都戴著老花鏡,眼神不好,打的也慢。
余光掃到司謹言的時候,手里的牌放了回去,滿臉都是笑“小言回來了快過來奶奶看看,這半個多月沒見,有沒有長胖些”
司謹言手上拎著背包,信步走了過去。
“奶奶,三位奶奶好。”
“哎呦,這是你們家那個老二都長這么大了這小臉長得可真俊,多大了,成年了嗎”坐在司老太太旁邊的老太太,穿著一身旗袍,拉著司謹言問。
“你這人,見到漂亮姑娘就拉著不松手,還問人家小姑娘年齡,怎么著,你還想給你那孫子介紹介紹啊”另外一位老太太取笑她道。
“我倒是想啊,就怕丫頭看不上。不過丫頭還沒成年,還得等一等才行。”那老太太也不生氣,順著話就道。
司老太太見她們拉著司謹言沒完沒了了,忙將人給攔住道“行了你們,這可是我的寶貝孫女,人家現在還在念書了,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們可別搶我的孫女。”
說完拉著司謹言問她累不累,吃飯了沒有。
話語親切,與以前沒什么區別。
之前的那場談話像是一場夢。
司謹言面色如常,很有禮貌的與幾位長輩打招呼說話。
好一會之后才道“剛從外面回來,身上衣服有些臟,我先上去洗漱,一會再過來陪幾位奶奶說話。”
等她走后,桌上的麻將繼續,但八卦卻沒停。
“這孩子,看著氣度真是不一般。”
“我瞧著也是,不像池中物。”
“當年你去一趟京城,回來就領著這么一個孩子,只說是領養的,也沒說到底是什么來路,大家都覺得她是你們華垣的孩子,現在瞧著,倒真不太像你們司家的人。”其中一位老太太道。
“不管像不像,她在司家住了這么多年,那就是我的親孫女。”司老太太說著將手上的牌打了出去。
正好對面的老太太聽牌了,這一打出去,司老太太就點了個炮。
牌一推,胡了。
話題也就散了。
倒是司謹言,上樓之后,隔壁的房間沒有動靜,但自己的房門卻是虛掩著的。
眉峰微動,卻也沒說什么。
推門進去,看著里面微微凌亂的屋子,并未在意,從衣柜里拿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就進了衛生間。
在進去之前,不忘打了個樓下的電話,讓管家上來幫她把屋子收拾一下。
管家掛了電話臉上還帶著幾分奇怪。
那屋子她每天早上都會上去打掃一般,應該不臟啊,怎么又要打掃
但也沒有多想,拿著東西就上了樓。
敲了敲門,聽見里面應了一聲之后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