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也想出去逛逛,不行嗎”謝恒檸笑道。
閆少慊沒理他,看了一眼手機上標出來的位置,也不坐車,踱著步順著標識走。
海城天氣很熱,跟在后頭的謝恒檸不過一會就已經熱的滿身是汗,但前面的閆少卻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有點受不了了。
“閆少,你到底干什么去啊這天氣熱的人都快化了,咱就不能坐車過去嗎”明明有更舒服的生活方式,卻偏偏要選最難受也是最痛苦的那一種。
謝恒檸很是無語。
況且這位大少爺以前是最矯情的人,現在卻半點怨言都沒有,一路朝前,不帶遲疑。
臉上出了細密的汗珠,看起來卻還是一副清風云淡的樣子。
又走了幾分鐘,謝恒檸實在受不了了,看見路邊有便利店,忙跑進去打算買兩瓶水,順便買跟雪糕來吃。
從便利店出來的時候,謝恒檸手里拿了一只雪糕兩瓶水,嘴里還叼著一只雪糕。
只不過在看見空無一人的瀝青路時,他這才傻了眼。
到了這會他要是還沒明白過來,那就真的是白跟閆少一起長大了。
他剛才那樣,擺明了就是為了擺脫他。
“渣男、負心漢、拔吊無情、狗男人,詛咒你一輩子都是弟弟”拎著東西,謝恒檸嘀嘀咕咕。
那便利店的老板,看他長得一表人才,卻喜歡自演自言,搖頭嘆息了一聲,“可惜了長得那么俊,沒想到腦子有點問題。”
謝恒檸聽到這話,更生氣了。
恨不得將手里給閆少慊買的雪糕和水重重仍在地上,就好像是扔閆少慊一樣。
不過他向來是個愛惜食物的人,自然不會真的這么孩子氣。
另一邊。
閆少慊在甩開謝恒檸之后,速度便加快了起來。
若是謝恒檸沒有跟丟的話,就會發現,閆少慊現在走的路,分明就是他們剛才已經走過的。
也就是說閆少慊帶著謝恒檸在鎮子上繞了個圈。
走了不過幾分鐘時間,閆少慊就到達了目的地。
順著之前酒店老板說的那個位置,進到了古墓挖掘的入口處。
這個地方,因沒有游客,也沒有工作人員,當地人在這里生活對年,對這里更是不感興趣,所以有些荒涼,根本無人過來。
司謹言身上的純白色t恤,在那背后的茂林下,映襯的愈發顯眼。
她此時也不知在看什么,眼神專注,周身氣質冷淡,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
閆少慊靜靜地看著那樣的司謹言,眼眸瞇了瞇,大步走了過去。
在司謹言旁邊站定的時候,她卻已經恢復原樣,只淡淡地掃了一眼閆少慊,就繼續往前查看起來。
墓都在地下,這地上全是黃土,就算查看也看不出什么。
但司謹言卻看得認真,似乎像在確認什么。
閆少慊并沒有打擾她,安靜地隨著她查看。
天很熱,太陽頂在頭上暴曬,體弱些的怕是早就中暑了。
但司謹言和閆少慊卻還站在沒有樹蔭的空地上,來回走動著。
就連鮮少出汗的司謹言,白色的衣衫也已經汗濕,頭頂的發,里面也是一片濕濡。
她卻并未在意,一次又一次的確認著什么。
直到最后,太陽落在正中的時候,她站起身,身子微微晃了晃,刺目的光芒讓她睜不開雙眼,腦袋里像是有一陣白光閃過,整個人都暈眩起來。
不過她卻并未暈倒。
只晃了晃神,就很快恢復了。
之后便走到一早就做了記號的位置,一掌拍下去,那被封住的入口,轟隆一聲,便破開了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