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知道又怎么樣,難道就任由孫女毀了,兒媳被關進大牢嗎
司機的基業會因此而動搖,到時那些虎視眈眈的對手,是絕不會放過這樣落井下石的機會的。
老伴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她不能眼看著就這樣毀掉。
說她自私也好,冷漠也罷,就算有一日她會后悔今天的決定,那也照樣要去做。
“奶奶,我既然叫您一聲奶奶,那您的要求我自然不會不同意。只不過,之前發生的事,不知道奶奶您是否已經全都了解了關于司瑾兮的,關于司夫人的。”司謹言面上并未有太大的神色變動。
但眼神中淡淡的失落是藏不住的。
即便不是為自己,也是為原來的司謹言。
她從變成這個司謹言開始,就能或多或少察覺到原身傳遞出來的很淺很淡的喜好及習慣。
她對這個奶奶,是有孺慕之情的。
只不過,收養的,到底抵不過親生的。
血脈至親,又有幾個人能割舍并被替代呢
司謹言并不怪司奶奶,只是猜測成了真,心底到底還是難受的。
說出那幾句話之后,就這樣還是淡笑著,看著司老太太。
司老太太顯然沒想到她會執著地問了一句,微愣一下之后,面色一瞬間似乎蒼老了不少,很輕地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知道。”
若不是了解了事情的全貌,又怎么會將人特地叫回來談談的。
“好,我知道了。關于律師函的事情我會處理,至于司夫人那邊的事情,我也可以不做追究,只不過,司奶奶,若果再有下一次,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司謹言說話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起來,手上的茶杯慢慢旋轉。
白的有些透明色的纖長手指,更是莫名透出一股蒼白來。
司老太太并不意外她的話。
知道二人之間的那點情誼,隨著一句“司奶奶”已經算是斷的差不多了。
心底也有些不舒服。
到底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而且前頭幾年,雖說別人看著跟個小太妹似的,滿身都是刺,很難相處。
但這孩子卻歷來很尊敬她,見到她也總是很有禮貌。
雖不會撒嬌耍嗔,卻會在每年她生辰的時候送上禮物,也會在聽說她腿腳不好,就專門買了護腿的東西來。
而且還都不是便宜的牌子。
她很早就開始不從司家拿零花錢了,司老太太自然知道。
只不過給她的那張卡,還是會一如既往每個月幾萬塊錢的零花錢打上去。
只是綁定的手機號是司華垣助理的,約莫從三年前開始,手機上就從沒收到過消費短信了。
現如今,那張卡怕是已經有上百萬了。
“好,如果他們不知悔改,奶奶也不會再護著他們。”司老太太說完見到臺上換了一副烹茶、彈琴的場景,干脆轉了話題,與司謹言聊起了剛才的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