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是言姐第一次帶男孩子過來。
小野看陸蕭然的時候滿眼都是好奇。
“帥哥,喝點什么酒還是水”
“要開車,水就好,謝謝。”陸蕭然笑道。
小野拿了瓶純凈水過來,遞給陸蕭然,坐下后就開始打聽起司謹言跟他的關系來。
“我們啊,就普通同學關系。”陸蕭然拿著水也沒有喝,慢悠悠轉著水瓶有些漫不經心道。
“同學那你成年了嗎”他們家言姐現在高二,才十七歲,還沒成年,不能開車。
平時地下跑車的時候,那都是跑黑車,不敢在明面上的。
“怎么,要看身份證嗎”陸蕭然道。
“我又不是警察,看你身份證做什么。不過我家言姐還小,將來可是要讀那個什么985,211的,你別連累我言姐就行。”小野看著陸蕭然,笑瞇瞇道。
他雖然平時在司謹言面前插科打諢,一副不靠譜的樣子,但此時跟陸蕭然說話,卻帶著幾分平時看不見的正經。
到底是混夜場的,又怎么可能會像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你放心,就算我想連累,有人也會不同意的。”
卻沒說是誰。
小野正要再問,就聽見前頭傳來虎哥的聲音。
“我跟你說,這小崽子你趁早帶走,這兩天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罪這小崽子給它買貓糧不吃,喂肉也不吃,米飯也不吃,就要吃魚肉,要不就是吃草莓,哪有這樣的貓我看就應該把它送回去,讓它再餓幾頓,就不會這么挑食了”
司謹言沒有回話,任由虎哥一個人念念叨叨地跟在后頭。
若是沒看見他臉上的不舍,或許還會以為他是真的不喜歡這只小奶貓。
但看著司謹言懷里的小奶貓,那張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上是濃濃的不舍。
偏偏嘴里還要嘴硬。
“貓我帶走了,你這里畢竟不太方便。虎哥,謝謝你幫我帶它去打針,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們先走了。”司謹言剛說完,虎哥一雙濃墨的劍眉就豎了起來。
“小言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這里怎么就不方便了虎哥這里多好,好吃的多,人也多,誰見了我家這小崽子不說一聲可愛怎么就不方便了”
“這地方,不適合未成年。”司謹言一本正經道。
“”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未成年
司謹言最后還是抱著貓離開了。
虎哥站在門口,跟個送別孩子的親娘似的,車屁股都沒影了,還站在那兒。
嘴里嘀嘀咕咕的,不依不饒的說著他這里怎么怎么合適。
小野早就習慣他們家虎哥這幅口是心非的樣子,打了個哈欠就準備回去繼續睡。
“謹言同學,這就是你說得要去取的東西啊”陸蕭然看著那只小花貓,有些驚訝道。
眼神不自覺總是往貓咪身上瞟。
那小貓倒也神,本就跟司謹言只相處了那么一會,分別兩三天,此時再見,居然很是親近司謹言,似乎并沒有把她忘了。
小奶貓在司謹言腿上乖巧的樣子讓陸蕭然手有點癢。
想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