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悅樂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這是在暗指什么。
習慣性地忽略不去多問,只尷尬道“那個,陸學霸來這里應該也是要吃飯的吧,我們吃完了,就不耽誤你忙了。”
說完要扯回自己的頭發,卻見陸蕭然拽的更緊了。
“我不忙,你現在要回去嗎我送你。”
許悅樂看了一眼他那個很是顯眼的車,急忙搖頭拒絕。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這么客氣干什么,走吧,我送你。”說完就要去拉許悅樂的胳膊,準備將她拽過去。
“這位先生,既然她都說不用了,你干嘛還要強人所難”旁邊的賀明明看著許悅樂好像挺怕這個男生的。
擔心她是不是在學校被這人欺負過。
即便看起來非富即貴的樣子,也還是出聲制止。
陸蕭然松開許悅樂的頭發,轉身看著賀明明,似笑非笑道“她一個女孩子,還是個未成年,你作為她朋友不送她回去就算了,怎么,我送她回去你還不樂意了”
賀明明一愣,他就是一大直男,跟許悅樂又是同齡人,根本就不會覺得許悅樂自己回去有什么不對勁。
陸蕭然的話讓他不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看向許悅樂道“那個,許悅樂,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讓你一個女生自己回去好像確實不太好。”
許悅樂忙擺手道“不用了,我經常一個人出門,不會有事的,阜城治安挺好的。”
“是嗎前幾天新聞上還在說有網約車司機把女大學生帶到偏遠地區實行不軌,之后跑尸荒野,你覺得很安全”
“臥槽,不會吧要是這樣的話,許悅樂,我還是送你回去吧,你要是出點什么事,那我得一輩子良心不安了。”賀明明被陸蕭然兩句話給嚇住,忙拉住許悅樂的胳膊道。
許悅樂穿的是短袖娃娃衫,肉乎乎的胳膊露在外面,很白,捏著也很軟。
賀明明自己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只覺得許悅樂皮膚挺不錯的,滑溜,不像他們這些難得,跟樹皮似的,摸著還剌手。
倒是陸蕭然,看著那只手,眼底風云涌動,看向許悅樂,“你確定不用我送你”
順手將賀明明的手拂開了。
許悅樂看了一眼賀明明,又看了一看陸蕭然,抽回自己的胳膊,“真,真的不用了。”
陸蕭然聞言好幾秒沒有說話,之后突然笑了起來,“好,小兔子長大了,有能耐了。”說完就大步回了對面。
轟鳴的發動機聲音傳來,車子很快消失不見。
“許悅樂同學,可以啊,真沒看出來,來了大城市之后果然不一樣了,居然會認識這種極品富二代。不過我聽說富二代們一般都不太好伺候,脾氣挺不好的。你剛才那么拒絕他,不會有什么事吧要是因為請我們吃飯,就得罪了你這個朋友,那就不好了。”章靜雅等人走后,茶里茶氣道。
只可惜,賀明明那個鋼鐵直男,根本就沒聽出什么不對勁來,還深覺贊同的點了點頭,只不過他是擔心許悅樂包子脾氣會被人給欺負。
“章靜雅說得對,那人不會生氣之后對你怎么樣吧”
許悅樂看了一眼陰陽怪氣的章靜雅,笑了笑道“沒事的,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同學,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
“啊,原來是同學啊,那就好。”賀明明心大的覺得,既然是同學,那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放下心來。
準備送許悅樂回去。
“真不用了,我平時坐車都會記下車牌號跟司機的名字和編號的,不會有問題的。”許悅樂說完執意讓他們先走,自己站在路邊打車。
將兩人送走之后,許悅樂看了看手機上,司機不知道為什么取消訂單了,她又重新下了一單。
她打的不是網約車,而是出租車,所以倒沒有別人說的那種太過擔心。
畢竟是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熟悉感在這里,許悅樂也不會真的就因為一起案件來斷定所有拉乘客的出租車或是網約車就都不是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