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上沒有房子,只有地形,還有地名。
上面的每個地名處還被人用紅色的筆在旁邊單獨做了標注。
寫下的內容似乎是以前的古名對照。
閆少慊即便再聰明,也難猜出司謹言這是要做什么。
不過他卻沒有多問,只靜靜坐在旁邊,看著司謹言將水喝完,接了過來,把瓶蓋擰上。
沒一會,就聽到有拖鞋的聲音趿拉著往這個方向走。
“哎呦,你能不能快點別讓人家等久了”
“這么著急干什么,不差這一分兩分的。”
“哪有你這樣的好不容易有客人上門,一會要是因為你把人家給怠慢跑了,我看你明天就給我喝西北風去”
“行行行,知道了,我快點還不行嗎真是個碎嘴的老婆子。”
話雖如此,但拖鞋的趿拉聲卻沒有變快。
反倒是那說話的婦人怕是等不及了,自己先進了酒店。
屋里沒開空調,比起外面涼快不了多少。
五十多歲的婦人進門之后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兩個出眾的年輕人。
“咦,當時說只有一個小姑娘住的呀,怎么是兩個孩子不會是男女朋友吧”婦人嗓門兒大,說話也沒有避著二人的意思,兩人都聽見了。
閆少慊突然就覺得能讓他等著的這二人還挺討喜。
破舊的酒店也沒那么令人不喜了。
“阿姨,您誤會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司謹言起身禮貌解釋。
“哎呦,那怎么辦呀,我以為只有一個人來住,所以只收拾了一間屋子,那這個小伙子住哪里呀”那婦人一拍巴掌道。
“住哪里,再收拾一間屋子出來不就行了”姍姍來遲的老板沒好氣道。
那婦人卻瞪了一眼丈夫,“你以為我不知道呀,但是那些屋子都常年沒人住,好些電線都被老鼠給咬壞了,晚上沒有電,不能開空調,人要熱壞的,到時候你負責呀”
老板一愣,顯然忘了他們家酒店的情況,“那怎么辦”
婦人看向司謹言和閆少慊,她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兩個孩子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哪哪兒都再合適不過了。
“小姑娘呀,不如你看這樣。你那個房間呢,是個小套間,里頭就跟個兩居室一樣,有主臥跟次臥,還有廚房客廳,要不就就跟這個小帥哥一起住啦。我看你們好像是一起來的,那肯定就是認識的。不住一個房間沒關系的啦。大家都是新時代的人了,不用那么多講究的啦,小姑娘你說是不是的啦”
閆少慊站在旁邊沒說話,只內心在想走的時候要不要找人幫他們把酒店重新維修一下
畢竟這么可愛的人,以后可能很難再遇到了。
司謹言自己是沒什么問題,但閆少慊是個男孩子,對這個會不會介意她就不知道了。
“你介意嗎”
“不介意。”閆少慊面色淡然道。
殊不知內心卻已經在想兩人“同居”的日子該怎么度過了。
司謹言在這里的房間是預定了一個月的,如果閆少慊不會提前離開的話,也就代表兩個人即將同住一個房子一個月。
拿了房卡之后,兩人進了二樓的那間聽說是保持地最好的一間套間。
但房子久不住人,又是老酒店了,且沒維修過,就算保持地再好,也跟一般的酒店沒法比。
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兩口子性格的原因,這套間倒真跟普通的兩居室沒什么區別,就連屋內的家具都很具有生活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