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機場。
司謹言的機票是上午十一點,所以跟許悅樂他們分開,提前先走了。
領了登機牌之后走向候機廳。
川城機場比起阜城要大很多,里面的人也不少。
空調微涼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血液,讓身體的溫度也跟著下降。
司謹言找了一個靠著玻璃窗的位置坐下,視線落在外面,神色間似有些恍惚。
閆少慊從陸蕭然那里已經知道司謹言早上九點的時候就出門了。
收拾一下東西,打了個電話查詢了一下十一點左右的班機有哪些,隨便買了一張票就去了機場。
陸蕭然昨天晚上吃夜宵的時候,就已經把許悅樂的聯系方式給要到手了,所以今天一早就把人給弄醒,旁敲側擊的打聽司謹言走沒走。
為了閆少,他真的是操碎了心。
半點不提自己其實還挺愿意看小兔子氣急敗壞被吵醒的樣子。
大約九點五十左右,閆少慊也往機場方向而去。
等閆京白一覺睡到下午兩點,準備找自家弟弟和陸蕭然那個小混蛋去吃飯的時候,就發現兩人都不見了
不是說好要一起吃飯的嗎
人呢
麻溜地給陸蕭然打了個電話。
“人呢人呢人呢你們是被空氣給吃了嗎”閆京白坐在酒店房間里氣呼呼地喊。
房間是周瑾丞開的,他自然是能進去的。
“今天一早我不是給你發消息說下午走嗎,你沒看到啊”陸蕭然此時剛上飛機,換了機票之后就坐在許悅樂的旁邊。
一手落在扶手上,一手握著電話,懶洋洋地回著,很是敷衍。
旁邊的許悅樂就聽見手機里傳來自家偶像氣急敗壞的罵罵咧咧聲。
掛了電話之后,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陸學霸,我偶像,跟閆少,是親戚嗎”
閆這個姓畢竟少見。
以前兩人沒在一起同框過,大家不會往那個方面想,但現在一個閆京白,一個閆少慊,而且關系好成這樣,一看就不可能是普通的關系。
“想知道啊”陸蕭然微微側頭,看向許悅樂,壞笑道。
許悅樂看著那張放大的俊臉,臉上微紅,身體后退了一點,輕點了一下頭,“嗯。”
“那,叫聲哥哥來聽就告訴你怎么樣”
昨天演唱會的時候,離那么遠都聽到小丫頭喊閆京白哥哥喊得嗓子都快啞了。
先前找人的時候,怎么不見她叫得大聲一點。
喊人閆京白的時候倒不怕羞了
陸蕭然心內嗤笑一聲,很是不恥許悅樂居然會喜歡閆京白那個傻缺。
許悅樂沒想到陸蕭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微微一愣,之后臉上整個都紅了,急忙坐了回去,結結巴巴道“那,那還是算了吧。”
“怎么,昨天喊哥哥喊得那么起勁,今天讓你叫我聲哥哥就這么難”陸蕭然有點不高興道。
“那,那怎么能一樣。”許悅樂低著頭囁嚅道。
一個是偶像,一個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