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酸里酸氣起來。
“咋,誰規定有錢人就不能坐地鐵了地鐵上標著只能窮人上了人家小姑娘被人占便宜了,你們還在這里當檸檬精,還有沒有良知了”有人出來打抱不平道。
司謹言沒管這些亂七八糟的言論,視線在那些坐著的人身上停留。
一個車廂這么多人,座椅上全都坐滿了,不可能個個全程都在看手機,沒有注意到其他地方。
所以司謹言在等,等那個會主動站出來的人。
“如果擔心我說話不算話,我可以直接錄個具有法律效益的音頻給你。”
此時,已經有人在拿著手機錄視頻了。
許悅樂原本正抓著司謹言的衣袖,站在她身后,垂著腦袋嗚咽著哭。
此時聽到司謹言要出三萬找人,忙拉了拉她的袖子道“謹言,算了吧,找不到就算了,反正我也沒被怎么樣,別花冤枉錢了。”
司謹言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擔心,這錢不會白花的。”
說完司謹言又看向車廂內的人,語氣沉穩有力道“人何以為人是因為人知仁義,知道德今日,在車廂內遇到這樣喪心病狂之事的是我的朋友,難道你們就能保證下次不會是你們自己的嗎”
“這樣的人,下流、惡毒,就像陰溝里的臭蟲,無論是誰,見之都應除之而后快不是為別人,而是為自己。”
“無論是誰,身邊都會有女性存在,當你身邊親近的人,你的妻子、你的女兒、你的姐妹,遇到同樣的事情時,難道大家也要默不作聲,縱容這樣膽大妄為的犯罪分子逍遙法外嗎”
司謹言平日即便笑盈盈的樣子,都有一股讓人不敢忽視的氣勢。
此時說出這番話的同時,收了臉上的笑容,面色嚴肅而端正,身上氣勢勃發,讓車廂內的人都忍不住有一種下意識想要低頭的感覺。
更遑論那見到了整件事的全部經過,卻一直不曾吭聲的人。
“對,對不起,我不是不想說的,只是,只是”坐在第一個,原本正靠著欄桿睡覺的女生,突然更咽著聲音道。
她不知道該怎么為自己的懦弱行為辯解。
剛才那位姐姐的一番話,讓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遭遇。
那個時候,沒有人站出來為她說話,她的膽子又很小,所以即便被人占了便宜,也只能忍氣吞聲。
但今天,被欺負的那個姐姐有人為她出頭,甚至愿意為她花費巨額金錢來找出“兇手”。
她不應該像以前那樣懦弱的。
她不應該又一次縱容那些本該受到懲罰的人逍遙法外的。
司謹言聽到她的話,眉眼微松,看著比她年紀還小的女生,語氣溫和道“沒關系,我并不怪你,這個姐姐也不會怪你的,你只要告訴我,那該罪該萬死的人是誰就行。”
小女生抬頭,看向之前站在許悅樂身后的那三人的方向。
其中兩人忙退開,可不想給人背鍋。
剩下沒動的那人,正是小女生看向的人。
看起來四十來歲,收拾的很干凈,身上穿著一件淺藍色襯衫和普通的黑色西褲,手上拎著一個公文包。
如果不是今天這個場合,在所有人看來,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上班族。
可當小姑娘和車廂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時。
男子終于知道事情敗露,表情慌張起來。
恰好此時地鐵到站,門打開之后,男子連忙扒開人群往外走。
只不過他還沒跑出一步,就被司謹言一腳揣倒在了地上。
站在附近的人見他倒過來,忙退開,給他讓地兒。
男子倒在地上之后,根本就爬不起來,他覺得自己的腿似乎被踢斷了,疼得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