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悅樂看向司謹言,她眼底的那種自信與淡然,有一種萬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許悅樂想到自從遇到司謹言之后,她生命中所發生的所有事,似乎都在慢慢好轉。
心底的緊張與害怕情緒,慢慢被撫平。
腦海里出現的那些場景也被驅逐出去。
飛機上,大家此時已經沒了心情吃飯。
所有人都有些緊張的抓著扶手,帶孩子上飛機的,緊緊抓著孩子的手,安慰孩子不要害怕。
但接連而來的顛簸,讓飛機上的人開始臉色發白,甚至能聽到有人在尖叫。
廣播內機長不停播報著飛機沒有出現飛行故障,氣流顛簸是正常現象,讓大家不要緊張。
只不過話音落下之后,一道閃電突然劃破天空,窗外的白云變成了烏云,劃過的閃電近在眼前,好像伸手就能觸摸到一樣。
不少人都被嚇到,驚呼出聲。
“各位旅客朋友請注意,由于川城天氣變化,我們的飛機可能無法在川城機場降落,現已聯系附近城市機場做緊急備降,還請大家不要驚慌,保持安全帶系好,不要隨意走動,安心等待飛機降落,謝謝”
廣播里的聲音落下,飛機上嘰嘰喳喳的喧鬧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大部分人都是做好了行程計劃,如今備降到其他城市,什么時候能再飛都不知道,況且這樣一來耽誤的時間已經不是幾個小時的事了。
頭等艙內,一個穿著滿是朋克風,帶著遮住半邊臉的墨鏡的男子正幸災樂禍道“還是老天爺心疼我,知道我太累了,所以讓我休息休息。”
說完對著身側的男子道“你看吧,不是我不愿意去,現在是老天爺不讓我去。”
旁邊戴著金絲邊眼鏡,一臉商業精英的男子推了推眼鏡,很鎮定道“你放心,飛機飛行了一個半小時,根據飛行路線來計算,我們現在正位于云城上空。就近的機場一共三個,無論從哪一個機場出發,高鐵都能在四個小時之內到達,在晚上排練之前你還能趕到。”
“”戴墨鏡男子顯然被他這番話給驚到了,這話的意思,就是無論他怎么掙扎,今晚彩排都必須在唄
“周扒皮”
“你如果覺得現在的工作量還不夠的話,我不介意你繼續喊我周扒皮。”男子推了推眼鏡,公事公辦道。
墨鏡男子趕忙閉嘴,不敢再喊。
“你也就敢這么對我,要是小慊慊在你有膽子也這么懟他啊。”
“閆少不是你,他不用別人拿皮鞭在后面鞭笞。”
“那你要這么說,他能有我會賺錢嗎”男子正是閆京白,也是閆少慊的堂哥,不過已經出了五服,隔的比較遠了。
但因為小時候機靈,所以被接到閆家養了幾年,算是陪著閆少慊長大的。
后來閆京白父親去世,他被家里人接了回去,一直到上了大學,這才重新跟閆少慊家里有了來往。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他還沒畢業,就進了演藝圈,做了個歌星。
閆家家世特殊,閆京白雖然沒改名,但圈子里卻無人知道他跟京城閆家的關系。
身邊的這位助理,也不是圈子里的人,而是閆老爺子擔心這孩子年紀小,覺得那圈子水深,怕會被教壞了,就找了過來專門打理他的工作。
所以也是唯一一個知道閆京白身世的人。
閆京白看著年紀比閆少慊大了差不多三歲,但性格卻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很是跳脫。
也就身邊這位面癱臉經紀人能招架得住他。
平時小助理被折磨的已經沒了半分脾氣,他說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