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準備去琴行。”
“琴行阮丫頭那個琴行”吳老問。
“嗯,收了個徒弟,打算在那里教教她。”
“嗯”吳老此時聽她收了徒弟,就顧不得網上看到的那些信息了。
忙問了起來,“什么時候收的徒弟學什么的多大了琴彈得怎么樣”
末了還不忘抱怨一句,“丫頭收徒弟了怎么也不跟我這個做爺爺的說一聲是不是爺爺回了京城,你就把爺爺給忘記了”
“不是,原本不確定要不要收,昨天才剛決定,還沒來得及跟您說。”司謹言語氣溫和耐心。
“那改天有時間你帶到京城來給爺爺看看”
司謹言想了想,跟司老太太約定的時間還有將近一年,若是明年再帶過去,老爺子怕是會不樂意。“我這邊怕是最近不方便帶她去京城,您要是想見她的話,我看看暑假的時候能不能讓人帶她過去見一見您。”司謹言道。
吳老一聽她不來京城,就沒了那么高的興致。
“算了算了,你來不了,那就等過段時間我沒那么忙了,去一趟阜城好了。”老爺子道。
又問了幾句關于收徒的事,還抱怨了兩句秦老爺子那個老混蛋,就要回京城了,也什么都沒跟他說。
氣呼呼的,一副要找秦老爺子算賬的模樣。
等掛了電話,這才想起打電話的目的。
把正事給忘了。
但是想想剛才丫頭的狀態,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也就沒那么擔心了。
只給張律師又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一定要處理好網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輿論,別讓那些言論傷害到了司謹言。
真把司謹言當做親孫女一樣護著了。
張律師原本就正在處理之前的律師函事件,此時秦老打電話過來,他便干脆將司華垣帶著秘書過來拜訪過的事情說了。
“你的意思,背后買水軍黑言丫頭的,是司家那個大女兒”吳老皺眉問道。
“是,不是她親自出手,但跟中間人那邊起了分歧,被中間人出賣了。”張律師在司華垣過來之后,就已經把整件事差得清清楚楚。
現在吊著司華垣不過是不想讓他們這么容易就把事情解決了。
吳老聞言就生了氣,但對著一個小輩,他也說不出太難聽的話來,“虧我還覺得那小丫頭之前在博物館講的還算不錯,算是用了心,沒想到小小年紀心腸這么壞。”
說完又擔心起司謹言在司家的生活來。
“言丫頭每日要跟這樣黑心肝的小丫頭住在一起,豈不是防不勝防不行,我還得給丫頭打個電話才行,不能讓她在那種豺狼虎穴里生活。”
張律師忙把人給攔住了,“吳老,現在司總是司小姐名義上的監護人,司小姐又還未成年,住在司家合情合理,您如果打電話讓司小姐搬出來,先不說搬去哪里,跟司總那邊鬧僵了,到時候司小姐學校的事情誰來處理還有一些其他需要監護人出面的事情,這些不能不考慮。”
吳老這才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沖動了。
但還是覺得氣悶。
有那樣的家人在,丫頭怎么能住得安心
又心疼起她前頭那十幾年來。
后悔沒有早些認識那個孩子。
想起之前在阜城遇到的姜韞,他總覺得那個臭小子沒安好心。
不過姜韞一個京城人士,在阜城那邊也沒什么生意,怎么會認識言丫頭的,而且還居然派人監視她
吳老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但他對姜家不太熟悉。
心念一轉,就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