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顰兒看了一眼閆少慊,沒有那么不識趣,笑了笑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謹言,你不是跟他們住在一個別墅區嗎,你跟他們一起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司謹言見阮顰兒不肯上車,也沒多言,點了點頭,將車門關上,與阮顰兒一起站在路邊等車。
阮顰兒笑了笑,知道她這是不送自己回去不會罷休的。
“今天那位姑娘的鋼琴曲,你應該聽出來了吧”阮顰兒與她閑話道。
“嗯。”就算她不懂國外的曲子,但音樂具有共同性,她的鑒賞能力在這里,司瑾兮后面失誤嚴重,就算不是專業人士都能看出來。
“她其實并不是沒有基礎,不能彈好,只不過,一步錯步步錯。其實我們在舞臺上表演的時候,也不能保證每次都能一個音符都不錯的演出完,但錯了一次不要緊,只要后面不再出錯就好。一般情況下,小的錯誤,觀眾也能接受,但像那位大小姐今天的演出狀態,如果是在舞臺上,那就屬于演出事故了,嚴重些的,說不定還會有觀眾來鬧著要退錢。”
“許是年紀小吧,心態有些不穩。”
阮顰兒提起這件事,其實也沒什么別的用意,只不過確實覺得今天的鋼琴獨奏有點可惜。
如果能好好彈到結束,或許,她還能高看一眼司家的大小姐。
但現在看來,司家大小姐比起旁邊這位說是“私生女”的二小姐,要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也不知,司謹言的生母會是什么樣的人
能生出這樣的女兒,為什么會去做小三呢
真是讓人不能理解。
司瑾兮從學校出來,就看見站在一旁的司謹言。
她腳步頓了頓,手緊緊的拽住了書包的袋子,那股屈辱的感覺在看到司謹言后變得更加濃烈,甚至能燃燒她的五臟六腑。
“看我出丑,你是不是很得意我告訴你,司謹言,就算這一次我輸了,但我不會一直輸的而你,私生女永遠也只會是私生女,就算贏了我,也照樣上不得臺面”司瑾兮走到司謹言面前,壓低了聲音道。
阮顰兒的身影站在陰影處,司瑾兮沒有看清她的臉。
但她身上穿著一身旗袍,一看就不是學校的人,所以她也并沒有將她放在心上。
這些話也沒有避諱她。
司謹言聽她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的數學差,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一個私生女,上不得臺面,贏了你這個公生女,你不覺得更加上不了臺面的是你嗎”司瑾兮此時也反應過來,臉上不由青紅交接,難看至極。
“巧言令色,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很快你就知道我說得是什么意思了。”司瑾兮道。
司謹言將雙手插在口袋里,似笑非笑地看著司瑾兮,慵懶矜貴之氣更甚,慢悠悠開口道“怎么,你的官司,都解決了”
這帶著暗示的語氣,讓司瑾兮臉色又變了變,之后才冷哼一聲離開了,沒有回答司謹言的話。
“她一個司家大小姐,能惹上什么官司”阮顰兒有些好奇問道。
“沒什么。”這是司家的事,司謹言還沒有那么心大的將這事兒告訴外人。
送完阮顰兒之后,司謹言準備回司家。
只不過剛走了沒幾步,就發現身后綴了條小尾巴。
沒有去解決,招了輛出租車之后,回到了司家。
而落后一步離開學校的許悅樂,此時卻被錢菲兒擋住了去路。
“許悅樂,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之前給你的警告,你不會忘記了吧”錢菲兒將人堵在校門口,推了推她道。
許悅樂往后退了一步,皺起了眉頭,拂開她的手,拿過書包,在里面翻找了好一會,之后拿出一個盒子來,遞給錢菲兒,“這是你要的指甲油,給你,兩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