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剛才閆少笑了”
“笑了。”
“焯,閆少殺我”
“我要為閆少瘋狂爆燈”
兩個女生就快要瘋了,突然大聲叫起來,把后來走過來的學生嚇了一大跳。
“用不用我聯系精神病院過來”
“你才神經病呢,呸”
說話的幾人許是認識,言語間雖然不客氣,但卻帶著熟稔。
下樓之后,閆少慊和司謹言就聽到了女生延遲了的尖叫聲。
司謹言揶揄地看向閆少慊。
樓梯內燈光偏暗,但閆少慊皮膚白,還是那種冷白,在這微暗的空間里也顯眼的很。
頭發剪了之后,整張臉露出來,巴掌大,一雙桃花眼眼尾總是氤氳著幾分紅,即便滿眼冷意,還是會讓人不自覺被吸引。
挺直的鼻梁,甚至帶著幾分秀雅,那種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覺得娘氣,也不會覺得在這張臉上太過突兀。
鼻梁下的唇,就很奇怪,明明是個男孩子,唇形漂亮就算了,居然還帶著幾分嫣紅。
如玫瑰花瓣一般,湊近了,就好像還能聞到隱約的玫瑰香氣。
司謹言這才覺得,閆少慊的長相,有點勾人。
就這么看了一眼,她的心跳,似乎也跟著有些不正常了。
方才還想揶揄兩句,此時卻說不出來了。
“喜歡我這張臉”走到一樓拐角處,正要到外面時,閆少慊突然停下腳步,站在司謹言面前,湊得很近,微微躬身,嗓音低沉帶著笑意問。
二人此時面部距離不過一指寬,閆少慊的一手還撐在了墻壁上,淡淡的光影落在他臉上,居然顯得有幾分柔和。
司謹言平日里反應雖快,但那是對著陌生人,閆少慊的氣息她早就熟悉了,未曾料到他會有這樣的動作,微愣之下忘了反應,就被人像是圈在懷中一般壁咚了。
只是她做慣了太女,掩飾情緒對她來說信手拈來。
那張精致的臉,雖然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下去,眉眼皆是如常淡笑,“你的臉確實長得不錯,比我見過的很多男子都要出色。”
她這話說出來已經算是對閆少慊那張臉很高的評價了。
但閆少慊卻突然落了眉眼,眼底冰冷起來,唇角帶著譏諷的笑,“司謹言同學真是見多識廣,想必見過的男子不少,只是不知道你見過的人里,誰長得最出色”
平日里明明最討厭被人評價他那張臉,此時卻忍不住跟那些素未謀面,甚至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人比較了起來。
司謹言卻好像沒看到他眼底的冰冷一般,煞有介事的低頭思考起來,過了兩三秒后,就在閆少慊處于暴躁邊緣,就要忍不住發脾氣時,司謹言突然道“大概,是我父君吧。”她說起父君時,聲音輕而低,閆少慊以為她說的是父親。
他知道司華垣不是她親生父親,自然不會覺得司謹言說的是他。
不過,她不是五歲多就被接到司家了嗎還記得自己父親的長相
提起父君,司謹言的情緒有些低落,沒了跟閆少慊繼續聊下去的心情。
獨自朝前走去。
閆少慊看著她的背影,隱隱覺得有些落寞和寂寥,心底突然就泛起一絲絲的疼。
剛才那一陣涌上的暴躁情緒,也因為一句“父親”被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