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菲兒卻不過因為她不小心撞了一下她,壞了她剛抹好的指甲,就獅子大開口,張口就是一萬,真當她傻嗎
許悅樂抿了抿唇,掃一眼看起來還剩下一小半的指甲油瓶子,最后道“我可以給你兩千,這是算上運輸費的,但一萬是絕不可能的。”
“齊悅樂,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呢這一萬你要給不起,那就給我準備兩瓶一模一樣的新的。別說我沒告訴你,要是三日之內你拿不出來,到時候你成了全校的名人,那可就不要怪我狠心了。”
“你什么意思”許悅樂心底有些不好的預感。
錢菲兒卻不說話了,只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就起身準備去衛生間。
指甲上的指甲油需要用洗甲水,但手背上的得用水沖洗。
許悅樂悶悶不樂的回了座位。
“怎么了”司謹言摘下耳機,看著許悅樂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問。
許悅樂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司謹言又去找錢菲兒,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能總有什么事都讓司謹言幫她出面解決。
搖了搖頭,努力擠出一個開朗的笑容道“沒事。你終于回來了,我一連過了三天沒有同桌的日子,你都不知道我多孤單。”
“就連吹進來的風,都感覺帶著寂寥。”
許悅樂說得夸張,想將自己心底的不按掩蓋。
司謹言見她不愿意多說也沒有追問,笑了笑后問道“聽說上周五你們模擬考了”
許悅樂一聽模擬考,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就連錢菲兒說的話都不在意了。
訕訕笑了兩聲,明顯不愿意提起。
“你可還記得我答應你的事”司謹言屈指敲了敲桌子道。
“啊,記得,當然記得不過,我可能達不到你說的要求了”許悅樂有些灰心喪氣。
“這是什么壞習慣,還沒走到最后,就開始否定自己”司謹言向來不喜歡有人還沒開始,就給自己下定位,覺得自己一定不會成功,然后就不去努力。
這樣的人,說到底,不過是給自己找了個不用去努力的借口。
根本就不是什么自己做不了,不會成功。
“可,我是真的覺得,這次模擬考考的很不好。”齊悅樂沮喪道。
跟著司謹言一連補了兩周的課,但這次考試,雖然她覺得有些題做得還可以,但跟班長他們對題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多答案跟他們都不一樣。
說明她這次肯定考的還是一樣不好。
早自習原本該下發試卷的,不過老師鎖卷子的柜子鑰匙忘在家里了,所以這次模擬考的卷子還沒發下來。
其實許悅樂也緊張。
她并不是不想好好學的,只是如果這次成績還跟以前一樣,她真擔心自己是因為蹉跎了將近兩年,所以她已經掉隊,再也趕不上那支名叫優秀的隊伍了。
司謹言見她這個樣子,沒有雪上加霜,只道“結果還沒出來,你的話沒有絲毫依據。”
坐在前排的閆少慊原本正撐著下巴看一本其厚無比的書,這會側眸過來掃了二人一眼。
準確來說是掃了許悅樂一眼。
那眼神像是再說,你若考的不好,那就不要說曾被他教過。
許悅樂對上那雙眼,莫名就看懂了他眼神里的示意,瞬間更喪了。
周一的上午,一般不會有像是體育和美術這樣的課,所以班上的人已經準備好在打擊與批評中度過了。
第一節是英語課。
“馮星宇,9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