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都這樣說了,司瑾兮就算再想將人留下,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只不過她還是覺得有些不服氣,憑什么,憑什么吳嬸不過是多說了兩句司謹言,就要被開除
司謹言就那么重要嗎
重要到她跪在這里,奶奶也不愿意網開一面
“行了,你起來吧,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早起去學校上課,早點休息。”司老太太道。
說完便回了屋子。
而樓上的司謹言,回到房間之后洗完澡就睡下了,根本就不知道因為今天中午和吳嬸發生的那點小事,讓司老太太和司瑾兮生了隔閡。
第二天一早,司瑾兮起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吳嬸了。
很明顯,昨天晚上她就被請走了。
司瑾兮緊緊握著手中的筷子,面上卻還帶著笑,“媽,今天中午您去學校給我送飯把,學校食堂的東西味道實在有些不好,我也不想去學校外面那些小餐館吃東西,感覺不干凈。好不好啊,媽媽”
司夫人見女兒撒嬌,自然滿口答應。
而她最近本就被老太太留在家里照顧女兒,不過是送飯,能有什么問題。
原本在看報紙的司華垣,卻突然說了一句,“對了,一會我送你們去學校吧,正好我去那邊有點事要辦。”
司瑾兮聞言沒說話,垂頭看著烤的焦脆的吐司,不知為何,瞬間沒了食欲。
倒是司謹言,沒事人的樣子,睡了一覺人已經恢復,起色不錯。
“謝謝叔叔,不過不用了,我騎車去就好。”
司華垣本就是因有事要跟司瑾兮說,這才提議要送她去學校,此時見司謹言要自己去,也沒強求,點頭應下。
出門的時候,司謹言剛到門口,就看到閆少慊騎著車子等著了。
“走吧。”
兩人便并行往學校而去。
沒幾天就要端午了,天氣越來越熱。
現在不過早上七點,空氣里的風已經帶著燥熱的溫度。
陽光耀眼,落在身上有些燙。
路邊樹影斑駁,路面清掃的很干凈。
兩人都是一身校服,騎著單車在樹蔭下穿行,有一種青春的美好。
路過去上班的行人,看著二人時,不自覺嘴角帶笑,許是想起了他們曾經的高中歲月。
有人說,青春就該肆意張揚;也有人說,青春本就是一種張揚。
在司謹言和閆少慊眼里,大概青春也是有些不一樣的。
到了學校門口,將自行車停好,司謹言還看見幾個勾肩搭背的男生,染著一頭與她剛來時這幅身體差不多的頭發,難看的很。
“你們幾個,哪個學校的在這里干什么呢”保安過來趕人。
幾個小混混樣的人轟然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