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司瑾兮咚咚咚跑下樓,大家卻都看到了。
“這不是那個博物館講解的小姑娘嗎”秦老嘀咕了一句。
吳老聽著臺上司謹言的演奏,心無旁騖,根本就沒關注剛才的動靜。
“您認識”倒是傅老板問了一句。
“言丫頭名義上的姐姐,見過一回。”秦老隨口道。
傅老板揚眉,有些意外。
這兩姐妹怎么差別這么大
剛才那小丫頭,那就是個小丫頭,這種場合大吵大鬧,置氣離開,沒有分寸而且不懂規矩。
比臺上的那位可差得太遠了。
包廂內的司華垣有些頭疼,謝總還在這里,他不好去追,只能給家里的司家打個電話,讓他去找找司瑾兮,別讓她沖動之下出了什么事。
秘書很識趣地沒有抱怨什么,只掃了一眼還沒離開的那名男子。
“司總,這位,您打算怎么處理”
司華垣此時沒了心情管這些,謝總那邊不好離開太久,擺了擺手后道“你看著處理吧,我去謝總那邊了。”
秘書將人送走,便抬手招呼男子坐下。
男子有些防備地看了秘書一眼。
這人可不是沒有踏入社會的小白兔,比起那位司大小姐肯定要不好對付得多。
男子沒有猜錯。
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靠的自然不可能完全是外貌。
沒有實力,司華垣也不會將人留在身邊,還帶過來見重要客戶。
臺上的司謹言此時已經將編磬演奏結束。
視線掃了一眼愣住的阮顰兒,轉身下了臺。
阮顰兒自己就是學編磬專業的,甚至還拿到了古典音樂的碩士學位,可剛才司謹言的演奏,就算她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人家的水平,遠在自己之上。
而剛才的三場演奏,無一不在向她證明,司謹言之前那般自信淡然的模樣,并不是狂妄自大,而是她本身就有這樣的資本。
可笑她還想要在這上面來為難司謹言,卻根本就是在關公面前舞大刀,自討沒臉。
阮顰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當與司謹言那一眼對上時,她居然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眸,就好像心虛了一樣。
司謹言剛走到后臺,就發現閆少慊和陸蕭然二人站在那里。
兩人身上穿的都不算夸張,很普通的t恤加長褲,可一身氣質卻是擋不住的,熠熠生輝。“謹言同學,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在這里演出居然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好歹我們作為你的同學,也要來給你捧捧場啊。”陸蕭然笑嘻嘻道。
“不過,我倒真沒想到原來司謹言同學這么厲害,不僅排簫、篳篥,就連編磬都會,而且還演奏得很出色。真是厲害”陸蕭然比劃一個大拇指稱贊道。
他因為跟著閆少慊的緣故,幾乎算是從小就開始聽編磬的曲子,對于編磬雖算不上有什么深入了解,但好壞卻還是能聽出來的。
這夸贊的話也是真心實意,不含半點虛假。
他是確實沒想到司謹言這么厲害。
之前那一段古箏的視頻,說實話,他不在那個圈子,不太了解到底有多厲害,而且那時候跟司謹言也不怎么熟,看了之后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現在因為閆少慊的緣故,跟司謹言來往多了一些,覺得這位同學,好像藏著很多秘密一樣。
時不時就會給你來一點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