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徹底死絕。
“走吧,我送你倆去機場。”獵鷹道。
他們的車雖然費了,但查克斯的人肯定開了車來的。
“你確定機場現在還有飛機嗎”司謹言將槍遞給獵鷹道。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掃了一眼閆少慊。
他怎么看起來還是一副纖塵不染的樣子
“你這丫頭殺人是不是殺傻了我啥時候說要送你上民航的飛機了”獵鷹說完還探手要去摸司謹言的額頭。
閆少慊卻突然伸出手來,將獵鷹的手擋了回去,對著司謹言淺淺一笑道“頭發上有灰塵。”
說完動作很輕地幫她拍了拍。
司謹言其實很討厭被人碰自己的頭發,但閆少慊的動作,她卻意外地沒有躲開。
垂著眉眼,任由他動作。
閆少慊個子高,她雖在女生中也不算矮了,但站在他面前,卻不過只到他的下巴。
因閆少慊的動作,兩人此時距離有些近,近到司謹言都能隱隱看到閆少慊黑色衣衫下涌動的肌肉線條。
腦海中不期然又閃過中午時見到的那一副美人出浴圖景象。
耳根突然就有些燙。
但面上卻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只不過閆少慊此時正站在她跟前,視線又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耳朵的這點變化,卻沒有逃過他的眼神。
唇角笑意更深,被殺人激發出來的壓在心底的那點嗜血念頭,突然就被壓了下去。
心頭的陰霾消散,瞬間比起天邊的晚霞還要燦爛幾分。
“好了。”嗓音低沉悅耳,落在司謹言耳側,好似私語低喃,無端撩人。
“你這小子,幫忙就幫忙,離這么近做什么”獵鷹回神后收回手,就看到閆少慊那放蕩的樣子,忍不住拉開他道。
閆少慊此時心情好,也沒計較他的動手動腳。
不過隨手拍了拍被獵鷹拽過的地方,問司謹言“要換身衣服嗎”
她的背包一直被他背著,同樣沒有絲毫弄臟。
司謹言因獵鷹的話回神,壓下心底有些奇怪的感覺,點點頭。
她去換衣服,閆少慊和獵鷹在原地等著。
“獵鷹,今天的事,多謝。”小五那隊人的老大一瘸一拐地被人扶著過來了,神情鄭重道。
“原來跟查克斯干架的是你們啊,我說怎么這么菜雞。”獵鷹看著受傷的那位老大,幸災樂禍道。
“你”
老大旁邊的男子不忿,正要說什么,被攔下了。
“不管怎么說,如果今天不是有三位的加入,或許我們兄弟幾人的性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男子這話的意思,是將三人的恩情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日后三位若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在下定不會推辭。”男子忍著傷抱拳深鞠了一躬道。
扶著他的男子雖然不情愿,但也跟著鞠了一躬。
“想必獵鷹先生應該知道怎么找我。”言罷便帶著人離開了。
等人走后,獵鷹才嘀咕一句“誰稀罕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