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少爺那邊,要派人過去幫忙嗎”
老爺子擺擺手道“不必,那小子的身手你不是不知道,派人過去說不得還要被他嫌棄礙手礙腳。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解決,我才懶得管。”
老爺子話雖這樣說,但時不時就要問上幾句情況的模樣可不是那么回事。
部下聽完卻也不過一笑,并未將老爺子的話當真。
阜城。
秦老爺子和吳老爺子焦急地等了一夜,最終卻換來吳慕安一句這件事他會處理,讓他們不要著急。
可是怎么可能不著急。
一個小姑娘,突然跑去那么危險的國家,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們去哪里再找一個這樣天資聰穎的徒弟來
吳老將吳慕安罵了一通,掛了電話。
臉色黑沉沉一片。
姜大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目前看來,司謹言的身份,遠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但一個在阜城生活的小姑娘,是哪里來的機會去接觸那些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的人和組織的
她才十七歲,甚至都還未成年。
但看她出國的熟練程度,分明已經不是第一次。
姜大少坐在角落里,低垂眉眼,想著他這位堂妹,本該生活在千嬌萬寵中的,可沒了父母的孩子,甚至連根草都不如。
就連司家,怕是也并未將她當回事。
這么大的事,居然都被瞞在鼓里,毫不知情。
這樣的人家,當初還不如
不如什么,他沒有再繼續往下想。
因為再想也沒什么意義。
姜家更是一潭深淵,掉下去就爬不起來,就算爬起來,也會被淤泥污染。
“現在怎么辦,難道我們就在這里干等著嗎”秦老爺子來回走動道。
“你別晃悠了,晃得我頭疼。既然慕安說他來處理,那就讓他處理吧。他做兒子不行,但做人還是有點信任值在的。”吳老道。他雖然跟兒子合不來,但不代表不知道自己兒子的能力。
先前雖將兒子大罵了一通,但這也不過是因為他習慣了,并不是覺得兒子的話在敷衍他。
“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那小丫頭要真出事了,我看不哭死你。”秦老沒好氣道。
話雖如此,卻還是坐了下來。
“現在著急也沒用,咱們只能等慕安那邊的消息。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去了h國。”吳老嘆了口氣道。
秦老爺子聞言安靜下來。
他們都察覺到了司謹言身份的不簡單,但卻下意識地將這件事給忽略,有點鴕鳥心態的感覺。
“姜韞,你也回去吧,有消息我們會通知你的。”秦老爺子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姜韞道。
“那晚輩就先回去了,若是有消息的話,還請您二位第一時間通知晚輩。”姜韞姿態恭敬道。
等人走后,吳老爺子掃了一眼秦老,“你就這么讓他走了”
“他的事不著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最要緊的是言丫頭。”
吳老不說話了。
這一日,就在二人的焦急等待中度過了。
而司家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