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三句就掛了電話。
“那個馬拉得到消息了”獵鷹問。
“嗯,畢竟今晚在的人不少,況且赫爾曼一死,他的那些軍隊就成了一盤散沙。無人能有手段出來正確處理這件事會帶來的后果,自然也就沒人會將這消息壓著不說。”
所以赫爾曼一死,馬拉就收到了消息。
甚至說不定到了明早,這整個城市都會知道赫爾曼已經死了的消息了。
“那他還說什么了”獵鷹又問。
貪狼知道他想問什么,笑著點點頭道“他說錢會在明早之前打過來。”
“算他識相。”
“對了,壹,這次任務完成的關鍵在你,所以我跟獵鷹商量了一下,酬金到時分你一半,剩下一半我和獵鷹分。”貪狼道。
“不必,均分就好。”司謹言道。
她其實并沒做什么,不必給她這么多。
貪狼和獵鷹卻都很堅持,讓她必須收下這筆錢。
三人又說了一會話,便回房歇息。
第二天一早,獵鷹下樓的時候,就看到貪狼臉色鐵青,正在抽煙。
明明任務都已經完成,他們也馬上就要離開,為何還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馬拉食言了。”貪狼淡淡道,語氣里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出來的狠意。獵鷹聞言,不知道為何卻覺得馬拉會干出這樣的事并不奇怪。
這位跟那個赫爾曼都不是什么好人,利益為上。
如今赫爾曼一死,他沒了死對頭,想要過河拆橋很正常。
只不過,這位馬拉先生卻忘了,他們是什么出身。
他們能殺赫爾曼,自然也能殺他,況且他身邊可沒有北冥那樣的棘手人物在。
馬拉這樣的行為,現在是還沒傳到集團那邊去,若是被集團上面的人知道了,不用他們出手,就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他。
只不過,還沒等到他們去找馬拉算賬,城中卻突然亂了起來。
接連不斷的槍聲,伴隨著婦女、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整座城市陷入了哀嚎與悲痛。
馬克吐溫曾寫道世間生靈中,當屬人最殘酷,只有人在施加痛苦時,還能沉迷其中的樂趣。
“發生什么事了”司謹言下樓問道。
“應該是赫爾曼的死打破了這里的局勢,原本有幾個并不成器的組織突然闖入城中,開始大肆燒殺搶掠。這么頻繁密集的槍聲,應該是馬拉的人出手了。”
當然,馬拉的人出手自然不可能是為了拯救那些平民。
他是想收歸這些組織,然后將赫爾曼的人拿下,最后,這城市自然就是他一人獨大,由他說話了。
而在這之前,那槍聲多數都落在了平民百姓身上,但獵鷹說不出口。
喪心病狂的人他見過不少,但這個時代,大環境是和平的,只有少數幾個國家政局不穩,處于戰亂之中。
可即便如此,他也鮮少見到這樣罔顧人命,隨意廝殺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的。
他們雖是殺手,卻不是冷血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