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專門派遣一支部隊過去,在局勢動亂的h國再去加一把火嗎
他們國家歷來奉行的是中立立場,而他絕不能因私去勾起國際斗爭,讓局勢更加動蕩。
“怎么會這樣”
“慕安,那小丫頭怕是不簡單,你還是跟兩位叔叔說一聲,這徒弟,若是能不收就別收了。你知道獵鷹我們已經盯了很久了,但他幾乎很少回國,所以就算想做些什么也不可能。可這個小丫頭不一樣,她年紀不大,還在讀書,要真想對她做什么,比起獵鷹那些人,要容易得多。”男子說這話時,考慮的卻是雇傭兵集團那邊立下的規矩。
出了集團,不管你是做什么職業,你的身份是什么,都與集團無關,集團也不會因為你個人遇到什么危險而出手救你。
看起來很冷血,但若不是如此,雇傭兵集團也不可能發展到現在這般強大。
當然,男子不會想到,那些集團所謂的規矩,在司謹言身上,就成了不是規矩的規矩了。
“獵鷹在那邊跟我們的人執行任務有沖突嗎”吳慕安扯了扯領帶,突然有些煩躁地問。
男子看好友這模樣,知道他這是真的為自己父親擔心了,若不然,怎么會出現這樣的情緒。
平時從來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斯文模樣。
“他們原本被雇傭是去殺赫爾曼的,不過任務出了問題,聽說赫爾曼那邊找了北冥當護衛,現在他們想要刺殺赫爾曼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我們的人是中立態度,只負責清除危險分子,其他的一概不管,所以現下來說,雙方并沒有什么沖突可言。”
“但,局勢的發展誰也說不準。那個小姑娘,如果能盡快回國還好,若是時間拖得長了,怕是會夜長夢多。”
男子的意思很明顯,司謹言如果在h國待的時間越久,局勢變化也不穩定,到時候便是她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因為她身份的緣故,國家這邊也不一定會出手相助。
當然,這個前提是局勢徹底亂了。
“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擾你了。”吳慕安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男子拍了拍吳慕安的肩膀,將人送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之后,思慮了兩分鐘,還是給他的人打了個電話,“那個小姑娘,若是遇上了,盡量保證人平安。”
接電話的人微愣了一下,之后才點頭應下。
“老大,是任務有什么變化嗎”旁邊的老三見老大表情有些復雜,不由問道。
“不是,”老大搖搖頭,看了一眼發呆的老五道“上頭有令,若是再遇上昨夜那個小姑娘,盡量保證她的平安。”
此話一出,車廂內的另外七人都看了過來,驚訝的表情如出一轍。
“臥槽,那小丫頭到底什么來頭居然還勞動上頭親自打電話給老大你說保她平安”要知道他們是來為人清除危機的,也就是來殺人的,可不是來保護人的。“不該問的就別問,好好執行任務。我們也不一定會跟那個小丫頭遇上。”
況且遇上了,人家雖然跟獵鷹關系看起來不簡單,但到底是同胞,還是個小姑娘,總不能真的見死不救。
車內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有些想不通那個小丫頭到底是何方神圣罷了。
司謹言睡了不過四個小時就醒了。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床,遠處還時不時傳來槍炮聲,她無法像在國內那樣安睡。
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看見獵鷹和貪狼已經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