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中年婦女,真是不知羞恥,見著男人長得帥,就往上撲,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么樣。”姜大少說完掃了一眼看熱鬧的司謹言,示意她跟上。
坐在地上疼的臉色煞白的女子,被這般侮辱,一陣羞憤,指著姜大少的背影,話都說不出來了,“他,他剛才說我是中年婦女”
扶著她的好友好不容易把笑忍下去,沒有搭話。
而到了外面的司謹言,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你去送秦老回去,我騎車回去就行。”
“司小姐,剛才秦老打電話過來了,說是團里那邊會送他,您不用擔心。我現在送您回去。”司機下車將車門拉開。
司謹言聞言便放下心來,坐了上去。
而姜大少看著離去的黑色轎車,在原地站了一會也離開了。
司謹言比司夫人晚到家。
司家此時因為司謹兮剛下晚自習回來,所以還燈光大亮,司夫人坐在餐桌邊陪著司謹兮喝燕窩粥。
聽到開門的動靜,兩人同時看了過去。
司夫人到底心中有了介懷的東西,臉色有些僵,司謹兮卻忍不住冷嘲熱諷,“妹妹不用上晚自習,倒比我回來的還晚,真是大忙人呢。”
司謹言不說話,就朝著她笑。
司謹兮似是想起了昨晚的事,還想再譏諷兩句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悻悻地埋頭喝起了燕窩粥。
她甚至不知道昨天司謹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她的臉疼的快要當場去世一般,可去了醫院,醫生卻說她什么問題都沒有。
疼了一個晚上之后,到了第二天早上,臉上那種鉆心的疼又沒有了。
她現在覺得,司謹言這個人有些詭異。
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招惹不得。
但她又不甘心。
明明這個人以前什么都不如自己,最后卻是她去國外待了兩年,憑什么啊
而且想起閆少對她的態度,她心中更加憤憤。
恨不得將她踩在塵埃里,對著自己跪地求饒,以消心頭只恨。
司謹言見司謹兮消停了,這才朝著司夫人若無其事的點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人走后,司謹兮這才發現自己母親有些異常。
“媽,您剛才都看見了,司謹言那個死丫頭越來越囂張了。您就不能想個辦法讓她搬出咱們家嗎要是再這么繼續下去,我怕我真的受不了了”司謹兮抱怨道。
這一次司夫人卻沒有順著她的話說,只催促道“快些喝完燕窩粥了去洗澡睡覺吧,你明天還要早起上早自習呢。”
司謹兮越發覺得母親行為異常了。
母親跟她一樣討厭司謹言,現在居然不會幫著自己說話了。
這里面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難道母親也要背叛她了嗎
司謹兮扔下白瓷勺子,目光灼灼的看著司夫人,也不說話,只看著她。
司夫人被女兒看的無處可躲,但讓她說出之前在劇院門口發生的事又斷然不可能,所以板了臉色道“你看我干什么難道我剛才的話說得不對”
“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高考,其他事就不要多想,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才是你最該關心的。至于其他的事,等高考過后再說。”司夫人岔開話題道。
司謹兮見母親如此避之不談的樣子,臉色冷了冷,將碗推出去“我不吃了。”
上樓之前看了一眼發呆的司夫人,抿著唇,神色復雜且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