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說吧,彩頭想要什么”林垚問。
還算是君子,愿賭服輸。
司謹言將手中的弓箭放回桌上,閑庭信步般地走到那個坐在地上的服務員跟前,蹲下身笑問“最近有沒有什么想要實現的愿望這里有阿拉丁神燈,可以實現你一個愿望哦。”
服務員看向司謹言,那張臉精致如玉,笑容清淺,如春風般讓人沉醉,不覺有些愣住了。
忘了回答司謹言的話。
司謹言屈指輕敲了一下服務員的額頭,讓她回神。
服務員回過神來,臉刷的一下紅了,抬手摸上額頭,滿臉的不好意思。
“我,想給我爸爸買輛老年車,他腿不好,走路很吃力。不過我還是個學生,每個月能兼職的時間不多,所以才攢了不到十分之一的錢。”服務員苦澀道。
“好了,你出去吧。”司謹言揉了揉她的頭頂道。
似乎完全忘了自己比人家年紀還小。
偏偏服務員似乎也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反而還忍不住朝著司謹言乖巧又害羞的笑了笑,像個沖主人撒嬌的小貓咪一般。
司謹言輕笑一聲后站起身。
等服務員出去之后,便對著林垚道“一輛老年代步車,送到剛才那個服務員家里。”
林垚聞言看了一眼司謹言,也沒多說什么,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這彩頭就算是辦妥了。
“還玩嗎”閆少慊站在她身側問。
司謹言看向司謹兮,微微傾身,有些惡劣的笑了笑道“還玩嗎”
司謹兮臉上神色微僵,沒有說話。
她還能說什么
說玩,她原本的目的沒達到,反而會被羞辱。
說不玩,原本是她要來設射擊室的,現在她衣服都換了,卻一箭都沒射,這讓別人怎么看
像是早就猜到了司謹兮的反應,司謹言回身站好,說了句“走了”。
來的突然,走的瀟灑。
只留下一室的安靜。
“時間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葉知秋對著齊大少道。
他知道齊大少此時不會這么早回去。
“嗯,再聯系。”
等人離開之后,齊大少將齊二少叫了出去。
“今天怎么回事,說吧。”
自己弟弟自己了解,這樣的場合居然沒有去出風頭,這絕對不是他平時的作風。
只能是有什么其他的隱情,他才會收斂自己。
對著自己的哥哥,齊二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哥難道就沒發現跟在司謹言那丫頭身后的兩人不簡單”
“氣度不凡,不可能是普通人家出身。”齊大少緩緩道。
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好看的那個,是京城閆家的太子爺。”齊二少一字一句,語速很慢地道。
他如愿以償的在自家哥哥臉上看到了無比震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