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百草生輕哼一聲,直接翻了一個身,當著宋南伊的面睡了過去。
宋時清“”
罷了,小老頭還在生氣,自己多留幾日陪陪他。
只希望顧九宸那邊別出現什么問題才好。
但宋時清的希望怕是要成為了泡影,顧九宸當日回來的早就是因為身子不適的緣故。
他前腳剛將顧易送出去,后腳吳白就帶著太醫過來給他把脈。
這尋常的把脈還好,結果這太醫也是個膽子小的,剛給顧九宸一搭脈就嚇了一跳。
吳白站在那太醫的身后也跟著一嚇,連忙問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太醫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給吳白和顧九宸兩個人分別行了個禮,只是顫悠著說道“是我把錯了脈,還請殿下恕罪。”
顧九宸清晰的看出太醫眼神中的慌亂,又掃了一眼屋內的人,說道“你們都先下去吧,吳白留下。”
“是。”
一眾的宮人都退了出去,吳白將殿門一關上。
太醫重新給顧九宸把上脈搏,接著依舊是一驚。
他連忙跪在地上,用著哭一樣的表情給顧九宸請罪,他說道“啟稟殿下,恕微臣能力不濟,實在是看不出殿下身子情況如何,還請殿下另尋他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如實說來就是。”
顧九宸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眼睛里一會犀利一會清明,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東西。
他前幾天叫宋時清給他把脈時,宋時清好似也是這樣的情緒,只是他的情緒隱藏的好,叫自己也不用擔心,所以他沒有多問。
但是現在,或許還有別的情況。
那太醫匍匐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給顧九宸說道“啟稟殿下,微臣摸不出殿下的心率,實在是怪哉,還請殿下恕微臣能力不濟。”
“看不出心率怎么會這樣”
吳白一臉慌張的看向顧九宸,但是他在顧九宸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對勁。
顧九宸搖晃著茶杯的手指一頓,將茶杯放在了身邊的桌子上,他原先叫太醫過來不過是自己的手臂需要點傷藥,接著就是自己最近幾日都感到力不從心。
所以想找太醫來把個平安脈,接著給他開點傷藥就好。
反正他這身子還能撐多久,自己也不清楚,也就不需要去浪費多少好藥材。
但是如今被這太醫把出什么摸不著心率,要是記錄檔案,只怕是顧易要察覺什么。
他一直不去朝堂也不外乎就是這么幾點,既然自己撐不到那個時候,倒不如直接將朝堂全權交給顧易。
顧易雖然看著成熟,到底心底里還是有些懵懂,希望他心中的那份懵懂不要演變成他走向黑暗的導火索就好。
這樣一來,西澤國交給他,自己也能夠安心。
“啟稟殿下,老臣行醫這么久,實在是沒有遇上過殿下今日這這這情況。”
“太醫在說什么,我的身子一向健康,只是這幾日傷了手臂,需要你給我配些傷藥罷了。”顧九宸一字一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