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不尊重大哥你,就是不尊重我西澤國,如此思想的人,怎么還能留著。”
顧易或許沒有感覺得自己的處罰過于重了些,他從未在顧九宸面前表現過如此濃重的狠厲。
但在顧易眼里,他了解過東臨國的二公主,心狠手辣,對待自己身邊的下人一向是不留情。
他以為顧九宸在二公主的府上應該是有見過這些手段,所以覺得顧九宸不會對他的處罰有什么歧義。
“不過是擺了一盆不是很好看的盆栽,無傷大雅。我又不是什么文雅風趣之人,叫人再換一盆就是了。”
顧九宸提到“文雅風趣”一詞時,想到了月華府上還留著的兩個侍妾,一想到他們,顧九宸臉上都不太好了。
顧易聽完顧九宸的話,對剛才的處罰只好作罷,說道“罷了,你去叫人換一盆。”
“大哥,前朝政務繁忙,那臣弟就先告退了。”
“去吧。”
顧易剛轉身出門的一瞬間,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收了起來,冷峻而又陰狠的神色,叫他的身邊人無不膽顫。
“太子最近幾日都去軍營中,有叫人跟著嗎”
“啟稟殿下,都是有人送出宮門,但是太子殿下不叫人跟著去軍營。”
“去把李將軍請來,我在書房等他。”
顧易抵了抵上顎,或許,有些事情可以提前了。
東臨國。
回到月華府后,宋南伊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了好長一段時間,這些時日里總叫她心煩的很。
到底是許多的事情都要開始了,她就算不希望發生、或是快些結束,但終究不一定如她所愿。
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應該是提前布局,前世的宋南伊不知道,但是她知道。
原先她以為只要留意顧九宸的情緒,可到了現在,卻發現自己要面對的是大皇子與一眾朝臣。
或許到現在,她還要留心大公主。
宋南伊現在有心,但也分身乏術,又加上對顧九宸又擔心,叫她這幾日的心里總是慌亂。
“公主,先生說這些植株都要種下。要種下嗎。”
潯蕪將百草生備下的植株都拿到了宋南伊的面前,說道。
宋南伊看了眼那些植株,想到百草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見到自己的小徒兒。
畫面很快轉到樂山上
百草生要比宋時清晚到一些,他在宋南伊府上換了一身休閑的衣衫,要比之前的破破爛爛衣服好上許多,但是總覺得習慣了自己的破爛衣裳,穿這個有些怪異。
“嘖嘖,這是誰呢”
百草生一見到自己熟悉的背影,立馬就激動了起來,往那人的身邊快步走過去。
宋時清回過身來,給百草生行了一個禮,他要比離開樂山時沉穩多了,也沉默了。
以前總是愛跟在百草生的身邊,一聲一聲“師父”的叫喚著。
遇上難事了叫,遇上歡喜的事情叫,遇上傷心的事情要叫,遇上不懂的事情跟要叫。
總歸是一天沒叫到十幾次,那都不覺得正常。
百草生原先的性子也因著宋時清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這會他倒是非常激動,可是反觀宋時清卻是沒有多大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