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不愛那些彎彎繞繞,但是他也能看得懂現在的局面,不是他要隱瞞,而是有人在暗,不得不防。
宋南伊深吸了一口氣,她最近為這些事情操勞這么多,實在身心疲憊。
“還請司徒大人在過幾日派遣使臣前往西澤國時,多委派幾位平戎將軍身邊的人才好。”
宋南伊離開前給司徒囚瀛又說了一聲。
司徒囚瀛點了點頭。
西澤國。
正如那位與潯蕪對接的暗衛所說,顧九宸這幾日要么是在皇宮里與顧易聊天,討論國政,要么就是在自己的營中去操練士兵。
誰都不知道到底哪個國家會先開始攻打另一方,但是該做的準備一樣都不會落下。
“你是說真的”
顧九宸今日剛從營中回到皇宮,還沒有沐浴更衣就收到了暗衛的消息。
暗衛向顧九宸匯報宋南伊身邊的侍女私下聯系了他,想要打聽顧九宸的消息。
顧九宸一聽是宋南伊找人聯系他,他既是激動又是緊張,看著四下無人,說道“她如何”
“潯蕪姑娘本是陛下先帝派去東臨國的細作,如今也有好幾年不曾聯系,昨日剛接上頭,倒是只問了殿下你的消息。我沒敢多說,只說殿下一切安好。”
顧九宸點了點頭,連身上的衣服都不曾換,走到書桌前,提起筆便寫下“一切安好,勿念。”
又抽出了第二張紙來,還沒有落筆便將紙張揉成了紙團,他看向暗衛,說道“你將這張紙想辦法送到她的手里。不用說太多我的事情,免得叫她擔心。”
“殿下,我沒說,但是你最近實在不必如此辛苦。”
暗衛是西澤帝的人,按理來說是不需要對顧九宸的事情有什么關心,但是身為西澤帝身邊的人,面對他的孩子如今這般成色,他也是由衷感到歡喜與擔憂。
歡喜是對顧九宸如今獨當一面的狀態非常滿意,他從前雖然四處征戰,但從未在皇宮中有所顯示自己。
而擔憂卻是他都已經回到了西澤國,還是那么拼命,這樣下去,這身子怕是好不了。
暗衛倒是有些好奇那位被太子殿下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到底是誰,能夠叫太子殿下掛心良久。
只是可惜,那女子是東臨國的公主,于西澤國而言,那女子是仇人。
可放在殿下與先帝面前,想來就算是先帝也不會有什么怨言。
對于西澤帝而言,皇子公主們過得幸福便好。
“我知道,你最近就留在這吧。”
顧九宸輕咳了一聲,他這么拼命,不過也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似不太對勁了,想來是如當日老者所言,他快要撐不下去。
“吳白。”
顧九宸朝門口喚了一聲。
只見吳白連忙推門進來,看向他說道“殿下。”
“最近怎么不見宋時清,他人呢”
吳白“”
他好像也很久沒有見到宋時清了,但是白日里都跟著殿下去營中訓練,到了晚上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宮里,哪里還有什么時間去管宋時清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