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朝堂上與朝臣們爭論也渴了,倒是叫她解渴最舒服,喝完了茶水再繼續跟他們談論。
“太后娘娘一直掛懷著萬佛寺一事。”
尚書大人自己也品了一口茶,接著說道“萬佛寺的工程也是陛下即位之后最大的一項工程,可我們的進度一拖再拖。聽聞太后娘娘最近身子一直都不見好,我希望萬佛寺工程最好能夠快些完成。”
聽到這,賀蘭茹雅起身回道“啟稟大人,這也不能怪進度太慢,實在是國庫無力支撐下去。若是再撥款,那我們這些朝臣們的月銀可就不能準時發放。”
宋南伊也順著賀蘭茹雅的話應了聲,一個月兩個月不發,朝臣們倒是不會多怪,但是這畢竟不是解決之法,長此以往,必定會出亂子。
賀蘭茹雅不說,尚書大人自己心中也清楚。
清廉這個詞,光是他一個人做是完不成的,要大家一塊都心中有國,不會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貪圖了百姓的血汗錢。
如今邊北那些地方卻是出了不少的亂子,不少所謂的英勇俠士打算舉兵起義,為了他們那一方天地能夠吃得上飯。
“微臣倒覺得萬佛寺已經很難在今年年底前修繕完成,就聽今日朝堂上的那些說辭,大多是左傾之人,都覺得不能忍一時之氣,要與西澤國對抗到底。”王梓雄搖了搖頭。
他有心卻也無力,在朝堂之上,人人都為了叫大皇子或是叫陛下高興,那些起兵同西澤國對抗的話不知說了多少。
他并沒有為二公主說話的意思,只是那個時候,也就二公主的觀點是叫他尚且認可。
他并沒有為二公主說話的意思,只是那個時候,也就二公主的觀點是叫他尚且認可。
“怎么又是扯到這件事情上來了不可多加議論。”上官思政嚴厲道。
但是王梓雄并沒有聽從,只聽他接著說道“這是在您的府上,賀蘭大人向來不會多話,二公主殿下與我們的想法又是一致,你怕什么。”
“你”
尚書大人看向左側的兩位,無奈地點頭認可了王梓雄接著往下說。
“我們要是真的與西澤國開戰,民不聊生不說,最為虧缺的一定是國庫,到時候我們就算是傾盡家產也填補不上啊。貪圖利益之人依舊會貪,而且會貪的愈發厲害。我們該要想個法子治一治才是。”
“一會說這個,一會說那個。怎么哪哪都有問題。王大人最好還是抓住一個問題,深入了想。”賀蘭茹雅皺起了眉頭,覺得王梓雄這人討論問題,沒一會的功夫就說偏了。
先是什么萬佛寺修繕被他扯到西澤國戰爭上,現在又扯上了官員貪腐。
這些問題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東臨帝不管,又能如何。
再者,王梓雄現在說的那么言之鑿鑿,難道他自己就沒有貪過嗎,在座上怕是沒有人敢說自己沒有貪。
若是真有此人敢這樣說,怕也是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