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若是可以取勝,那顧易那邊也會容易不少。
只是他這里出兵,還需要一個正當且合適的理由。
也不知道東臨國何時能夠給他這么一個正當的理由。
他回到西澤國的消息按理也該傳到東臨國,怎么就還是不見東臨帝派人抓捕自己
東臨國。
又是新的一日,又是新的一輪議政,又是新的一輪決議。
東臨帝這幾日接連傳召了不少的朝臣,弄得朝堂朝下都人心惶惶,不知東臨帝現在是有什么打算。
要不是對顧九宸的事情,要不就是對立儲的事情,反正左不過就那么幾件事是現在最為緊要之事。
朝臣們更是偏向于后者,立儲一事已經從去年開始壓到現在,幾乎每一次的議政都要東臨帝立儲。
但東臨帝遲遲不立,這也叫人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如果那些被傳召的大臣,真的是為了立儲這件事。
那最該緊張的當屬于大皇子和二公主兩人,目前所有的皇嗣中,也就他們二人是在朝中任職。
二者選擇其一,是到朝臣們對新主子表衷心的時候。
這便是一道選擇題,一道命運的選擇題。
選對了,往后衣食無憂,也為自己的子孫后代保住了榮華。
可要是選錯了,這便是萬劫不復,再無出頭之日。
“兒臣啟稟父皇,如今西澤國百姓都謠傳東臨國無能,叫他們的太子殿下成功回到西澤國,重新為他們西澤國效力。這實在是有辱我東臨國威嚴,還請父皇下旨捉拿顧九宸回東臨國。否則二公主認為呢”
宋極看向宋南伊,這顧九宸怎么說都是她的寵,加上自己在賞花宴上見到的那一幕,就覺得宋南伊對顧九宸的感情不假。
所以他今日這么一說,不僅是在試探宋南伊會不會對顧九宸護短,也是在貶低宋南伊竟然連自己的后院都管不住。
一個殘廢都能跑回西澤國,這不是她的責任是什么。
東臨帝不提這件事,宋極便是要說這件事,他要大家都知道是她宋南伊辦事不力,難堪大任。
宋南伊被宋極這么一提,眉頭一挑,走出身來給東臨帝請安。
她將視線投向宋極,瞧著他站在自己的身前,一副傲慢的姿態。
“大皇子的打算固然是好,為我們東臨國的名譽著想,但我在考慮兩國的和平。若是一旦下了追捕令,若是西澤國不放人,那豈不是更加丟我東臨國的面子。現在只是在西澤國的百姓之間閑言碎語,等到追捕令一下,那便是東臨國和西澤國兩國的百姓開始鬧不安生。”
“屆時東臨國勢必要迫于百姓的輿論,而朝西澤國開戰,如此一來,這么幾個月的安寧便被打破,百姓又將陷入民不聊生的境地。”
宋極輕嗤一聲,反問道“二公主偏袒起顧九宸來,還真是絲毫不含糊。不過是一張捉拿令,竟然連民不聊生都能扯得上去。”
宋南伊“”
東臨帝一拍龍椅,他最近對大皇子是愈發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