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書啟在她寵幸那日穿了女子的戲服,今日又扮演了她的母妃這人怕不是有什么女裝愛好。
書啟挑了挑眉,走到宋南伊面前,朝她行了個禮,笑道“二公主好,不知這出戲你看得如何。”
宋南伊抿了抿唇,不知書啟今日要演這出戲到底是想表達什么。
只見潯蕪快步走到她身邊,連忙向宋南伊請罪,說道“公主殿下恕罪,奴婢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紀嘉便幫她說道“這次是我和書啟的主意,但是缺了人,就只好將公主你身邊的貼身侍女給找了過來。還請公主不要對她生氣。”
“你何時見我對她生了氣”宋南伊冷哼一聲,朝紀嘉一瞥。
唯一一次動怒,也不是她要罰她,分明是顧九宸做的好事,而她當時又不知道,怎么能將這件事賴在她頭上。
“是我多嘴,只是這件事是宋時清,宋大夫臨走時,告知我的事情。他也有話想對你說,但是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方式開口。”
紀嘉說著,卻也沒見他從何處拿來信封之類的東西,想來宋時清并沒有留下什么。
宋南伊點了點頭,看向書啟,開口問道“你的父親曾經臨摹過我父皇的字帖”
書啟一愣,隨后面色僵硬的應了一聲。
“哦。”宋南伊起身往桌前走去,接著說道“那看來書太傅的字跡能夠與我父皇的字跡相似。”
“二公主”書啟連忙出聲打斷宋南伊的話,他停頓了一刻,見宋南伊的視線沒有離開他,他只好回道“是有些相似,但達不到以假亂真的地步,還請二公主慎言。”
“慎言這是我的府上,你見過我府上的人誰敢亂說話”宋南伊端起面前的茶盞,抿了一小口。
話說,宋時清何時跟紀嘉有了聯系,兩個人完全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宋時清何必要找紀嘉幫忙。
還叫紀嘉知道了這件事,這對宋時清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或者說紀嘉是從別的地方得到了這個消息,只是借著宋時清的身份來說。
畢竟宋時清現在人都已經回到了西澤國,想要找他確認這件事也不太現實,等到她下一次見到宋時清怕是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也就沒有什么要問的必要。
“紀嘉,你說這件事是宋時清告訴你,那么你今日表演給我看的目的又是什么今日是我有事要找你們倆。”
紀嘉比書啟要更加懂一些宋南伊的習慣,于是他走到宋南伊的一旁,坐在后,向她說道“公主,宋大夫的意思是他會支持你做的一切決定,你無需擔心他。”
“他雖對你也有怨,但你們倆都是一樣,拿了一手的壞運氣,卻都在這壞運氣上加注了自己的本事,扭轉了這局面。他是為你感到欣喜。”
“他說你們日后還會有再見的時候,這一次就不同你說道別,留著下次再用。加上公主您又沒有趕回來,宋大夫是加急趕走,想來是知道了顧九宸的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