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蕭直這人竟然在懷疑他們家族的沒落是他所為,這簡直就是在詆毀他東臨帝的聲譽,又如何叫他對蕭直放心。
東臨帝越想越生氣,在等賀蘭茹雅來的這段時間里不知砸了多少個茶盞。
就連一直侍奉在東臨帝身邊的太監都有些害怕,不敢進去請東臨帝息怒。
賀蘭茹雅來得不急不緩,一直到未央宮的門口時,聽見了屋內一句“統統不要也罷”足以見得東臨帝是真的生氣。
“陛下這是怎么了怎么今日如此生氣”
賀蘭茹雅來之前是知道宋南伊來過,但是并不知道蕭直也來過,所以她還以為是宋南伊做了什么叫東臨帝生氣。
而最近坊間傳得最多的事情也就是二公主對西澤國太子動了情,將其放回西澤國,謀逆之罪不知東臨帝會如何處置。
賀蘭茹雅想著等會該怎么幫宋南伊說話,結果太監卻跟她說道“蕭大人惹了陛下不快,還請賀蘭大人多擔待。”
“蕭直”賀蘭茹雅皺眉,怎么又扯上了蕭直去,看來東臨帝今日找她并不是為了顧九宸那事。她朝那太監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公公提醒。”
“微臣參見陛下。”
賀蘭茹雅走到東臨帝的面前,屈膝下跪。
東臨帝厭煩地嘆了一口氣,朝賀蘭茹雅說道“起來吧,坐。”
“多謝陛下。”
賀蘭茹雅往旁邊的座位一座,見到茶幾上還有幾滴被濺落的茶漬,想來是剛才東臨帝發怒時摔了杯子,下人們又不敢過于大的動作,這才疏忽了這塊。
聽著未央宮內好一會沒有傳出東臨帝發怒的聲音,公公連忙跟他的徒弟說著“你趕緊去給賀蘭大人上茶,否則等會陛下想起來了就是我們遭殃。”
徒弟連忙應聲,端著茶盞就往未央宮里走去,給賀蘭茹雅上了一盞茶。
賀蘭茹雅接過,放在了一邊,向東臨帝問道“不知陛下今日找微臣,所為何事”
“和田麒麟紋玉飾可以準備起來了。賀蘭,這件事交給你去做,是最合規矩,朕也最放心。”
東臨帝的語氣有些滄桑,眼中不乏困倦之意。
而他向賀蘭茹雅說的話,也叫賀蘭茹雅一驚。
準備和田玉麒麟紋飾的玉飾,這不就意味著東臨帝打算立儲
賀蘭茹雅現在心里又是激動又是慌張,激動是儲君之位總算是要塵埃落定,慌張是東臨帝到底有無確定的人選。
可是她不能問,換句話說這件事她不好開口。
玉飾已經是托付于她,那到底立誰為儲,這便是告訴誰都不能先告訴她。
“微臣明白了,敢問陛下何時需要”
賀蘭茹雅連忙起身作揖,但東臨帝朝她擺了擺手,叫她繼續坐著就是。
“你準備起來罷,就近日。再來制造部那邊可缺人手”
東臨帝忽然想起之前又叫賀蘭茹雅準備太后的壽棺,現在又是和田玉麒麟紋玉飾;這兩者雖然都不是很難完成的東西,但卻最為要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