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見到宋南伶放在寢殿內的佛像,叫她不由得聯想到了那件事,將佛像放在臥室不就是亂了套。
“二妹可以試試這款口脂,我不太喜歡用鮮艷的顏色,也就沒有用過。”
大公主將口脂從自己的梳妝臺上拿了起來,回過身來見到宋南伊看著她屋內的佛像,微微一怔,接著說道“怎么,二妹可是覺得有何不妥”
“沒有,只是一直聽聞大姐是信佛之人,只是一直沒有感覺到,今日見到大姐放在屋內的佛像,實在叫我震撼。”
宋南伊微笑著接過大公主遞過來的口脂,回復道。
她自然是不會去問大公主為何要在自己的臥房內放佛像。
“原來是這樣,我確實信佛,與皇祖母倒是能夠說得上話,二妹剛剛說要去給皇祖母請安,不若我也跟你一塊去。剛好皇祖母最近的身子都不太好,我也想去給皇祖母請個安。”
“當然,大姐一塊去我也好放松一下,否則都不知道該跟皇祖母說什么好。”
宋南伊拿著宋南伶拿過來的口脂,一打開蓋子,這顏色果真是極為鮮艷,并不適合大公主。
只是不適合她唇色的口脂,怎么會有內務府的人給大公主送不合適的口脂。
宋南伊有些疑惑,故作隨意的問道“內務府的人是怎么搞得,不適合姐姐的口脂都敢拿過來給姐姐用,這樣也太不尊重你了。”
說著,宋南伊拿著口脂,在自己的唇瓣上抹了幾下。
她沒敢用太深,但是在唇瓣上抹完之后,又抹了一勺在自己的手帕之中,藏在了袖中沒叫宋南伶發現。
“多謝大姐了,那這口脂我都用過了,要不我下次去買罐更好的給大姐。”
“不必了。”宋南伶搖了搖頭,將宋南伊手中的口脂拿過,接著說道“不過是一罐口脂罷了,又不值多少錢,我們快去找皇祖母吧。”
宋南伊眼睛一眨,笑道“好,聽大姐的。”
她又去瞥了一眼宋南伶桌上的口脂,沒有繼續管。
當宋南伊和宋南伶出來時,潯蕪立馬就迎了上去,說道“公主。”
宋南伊見到潯蕪點了點頭,她回過頭時,見到宋南伶的侍女也站到了她的身邊,只是沒有說話。
“走吧。”
宋南伶出了宮殿后,身后的一大批宮人都被攔了下來,只聽她說道“你們都留著,這么多人跟著我做什么,不用擔心我。”
一眾宮人說道“是。”
慈寧宮。
這里不比往日那般活氣,宋南伊上一次過來時太后雖然也在病中,但人來人往的人多,這慈寧宮里一點都不少人氣味。
現在這樣看過去,不僅宮人少了一些,來往的人也少,完全就是兩個不一樣的境況。
現在的慈寧宮就好像是一個冷宮似的,除了一直侍奉著太后的宮人還在之外,不少的宮人都已經撤走。
“皇祖母病了許久,她還一直掛念著自己宮里頭的人,反正自己也不需要這么多人伺候著,就讓他們去內務府重新安排一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