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書舍老板看她拿這本書,還很好心地提醒她這本書的作者神龍見首不見尾,寫一個章節便要等上十天半月,恐怕還不能有結局。
徐熙心想,原來古人也對“爛尾”深惡痛絕。
“不對啊如果我沒記錯,寶釵從未對寶玉表現得曖昧,不過因為榮國府里女孩多,所以寶玉顯得更加突出,對他稍微好點也是正常的。
黛玉確實是因為其他姑娘同寶玉鬧過情緒,但是寶玉顯然相比寶釵更喜歡黛玉啊你問的這是啥問題”
晏修嘆了一口氣,看著她有些無奈,搖了搖頭,半拉起身將話本放在了桌上,說道
“恐怕也就只有你看不出來了,罷了。”
徐熙滿臉疑惑“什么罷了”
這書是她腦海里留存下來得記憶,還是當年為了應付考試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原著,這才記下來一些情節。
難道晏修說的不是書里的情節
徐熙腦中一閃,“你若把我比作黛玉,那你便是寶玉,可寶釵是誰是我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
晏修見她終于自己想著想著開了竅,有些欣慰,道“所有圍在你相公身邊問長問短的女子都是圖謀不軌,圖謀你家張洪的容貌與才學,你得好好看著,別讓我讓別人給占了便宜。
更別和這些人走得太近,小心背后插刀。”
“好。”徐熙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顯然沒有把晏修方才的話放在心里,“睡了么夜明珠收了吧。”
晏修氣得牙癢癢,但還是微微弓著身子將夜明珠從床梁上取了下來,用厚一點的黑布包住,放進匣子里,這期間一直不停地誘導徐熙說話。
從今天見到仁安太后怎么樣兩個人說了什么話,到雙鳳玉佩有沒有交上去,現在在誰那里,到今天的晚飯吃了什么。
徐熙終于被問煩了,道“相公,你好了沒,我困了,再說了,晚飯我們不是一起吃的么你給我剝的螃蟹你忘了”
晏修勾起嘴角笑了笑,蹬了鞋子上床,長長的身體直接隔著被子壓在徐熙身體上,眼睛里冒著兩團小火焰,他十分稀罕地親了徐熙兩口。
“你相公我不像寶玉那般窩囊,你也不是身子嬌弱日夜以淚洗面的黛玉,你是為了生養了三個兒子的我的好妻子,咱們得女兒至今還沒有找上門來,不然我們再努努力,找找她”
徐熙無力地推著他,無奈說道“別,我求求你了,明日還得早起接平謙那孩子,這會兒哪里有心情折騰我明日若是起不來,別說女兒,連兒子都不想認你”
說起自家兒子,晏修翻身下床,說道“這件事都是因為盛蘭而起,你真信她錯拿滅魂軍兵書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