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曦抬眸看向客房的方向。
從這里可以清晰的看見客房的門關得好好的。
那個女人很聽話,并沒有出來礙他們的眼,只是在沙發上
裴曦有些遲疑。
從這個角度,只要客房的門打開,里面的人朝外走兩步便能看清沙發上的一切。他是不喜歡白漣兒,可當著白漣兒的面和媛媛親熱時若被白漣兒看見,那他還能有什么興致
于是,裴曦寵溺的親了親白媛媛的唇瓣“乖,我們去樓上。”
白媛媛沒有忽略她說在沙發上時裴曦看向客房的眼神,所以,阿曦是因為白漣兒才不愿意的
阿曦什么時候開始在意白漣兒的感受了
白媛媛主動摟著裴曦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嘴巴。
她盤坐在裴曦身上,用手去勾他的衣領的同時,傾身湊上去親吻他的喉結。
裴曦頓時有了感覺。
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下一刻衣衫被白媛媛脫去大半,感受著懷里人的主動,裴曦的堅持開始動搖。
“真的不要嘗試一下嗎”
“難道,不刺激嗎”白媛媛媚眼如絲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令裴曦比以前更加興奮。
就在裴曦猶豫間,白媛媛已經將他的腰帶解開,不管不顧將他推倒在沙發上直接做在他的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漣兒是啞巴并不是聾子。
外面這么大的動靜,她不管怎么說都是“正宮”,豈能允許一個小三兒在她跟前放肆
白漣兒的眼睛在房間里尋了一圈后,拉開了洗手間的門,將杯子接滿水之后面無表情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裴曦是被壓著的那位,并沒有看見白漣兒從屋中出來,可坐在裴曦身上的白媛媛看見了。
她挑釁似的沖著白漣兒揚了揚下巴,那眼神好似在說,怎么樣你低聲下氣守著護著的男人,不肯多看你一眼的男人,卻甘心任我為所欲為。
白漣兒想笑,不過是她不愿意搭理的渣男罷了,竟然被白媛媛當成了耀武揚威的對象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對白媛媛無語還是該笑裴曦當了工具。
最后,她只是感慨了一番原身被這樣的人搞的家破人亡,也難怪會心有不甘。
白漣兒迎著白媛媛挑釁的目光,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晃眼的笑,然后,她面不改色笑容甜美地舉高手中的杯子,傾倒。
“啊”白媛媛臉上的得意在剎那間散去,怪叫著想要躲避。
躺在沙發上的裴曦被水澆了個透心涼,身上的燥熱感瞬間消散,又是憤怒又是羞惱地扯出來丟在沙發旁邊的衣服,裹住白媛媛的同時,將白媛媛摟在懷里,順便幫自己遮擋一下。
“白漣兒你瘋了不成”
白媛媛又羞又怒,哪里還有之前的張揚
白漣兒垂眸掃向兩個人,然后嫌棄的收回目光,轉身離開時,又側眸斜了裴曦一眼,那眼神,充滿著意味深長。
裴曦第一反應就是白漣兒覺得他不行。
可他身上冰冰涼,沙發濕了一片,懷里抱著的白媛媛身上穿著的裙子也濕漉漉的,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他還怎么繼續
“阿曦,我們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