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歷要臉面,沒有去訓斥富察氏,不過接下來的時間他再也沒有踏足過正院。以往就算是不留宿,他也會回府后去正院看看福晉和兒女。
可是現在,回來之后就是讓人將兒女叫過來考教和親近。而且原本小透明一樣的永璜,最近也是頻頻受到弘歷的關照。
弘歷拿出這樣的態度,底下的人自然是不敢再怠慢大阿哥,一下子大阿哥整個人都開朗了不少。見到阿瑪也不會躲躲藏藏了,說話都變得大方起來。
這樣的永璜自然會更得弘歷的喜歡,覺得自己也是受阿瑪喜歡的,不管是讀書還是習武都更加用功了。這也算是良性循環,弘歷看到兒子的變化,心里對嫡福晉怎么會沒有想法。
以前他信任福晉,看到福晉沒有在生活上虧待永璜,覺得這就是嫡福晉的大度。現在他看到短短時間內有了巨大變化的兒子。他不會覺得是自己以前冷落永璜的原因,而是覺得這孩子以前受了委屈。因為有他的介入底下的奴才才不干虧待這孩子,所以這孩子才有了這么大的變化。
能夠給府中的大阿哥委屈受的人是誰,就算是那些奴才做的,沒有上頭的默許,弘歷是不覺得這些奴才敢的。
所以弘歷心里對于福晉的質疑又多了一項。
甚至到了初一十五這樣按理說必須要去福晉院子里休息的日子,弘歷都以政務繁忙為由休息在了前院。
看在幾個孩子的面子上,弘歷沒有在這兩天去其他妾室的屋子里。否則恐怕富察氏很難控制得住后院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失寵的富察氏日子還是徒然難過了很多。后院的女人兩個側福晉烏拉那拉氏出身大姓,就算家族沒有富察氏鼎盛但是身份上還是很高的。更何況烏拉那拉氏容貌極為不錯。又是新婚,和弘歷正處在蜜月期。
高氏雖然包衣出身,但是有個前朝得用的阿瑪,本身又很得弘歷喜歡。
兩個側福晉要不是都沒有兒子,后院的格局絕對不會是福晉獨大。
不過那是以前了,現在福晉也只能勉力支撐。千方百計的利用一些手段讓兩個側福晉不和。給自己創造一些喘息的機會。
“福晉,咱們不能在這么下去了,您要想辦法讓王爺消氣啊。咱們大人還能忍一時,但是您要為阿哥和格格們考慮考慮啊。特別是二阿哥,他才是堂堂嫡子,不能被大阿哥給搶了王爺的注意力啊。福晉您想想先帝的太子呀。”趙嬤嬤心里著急,主子這段時間都過得艱難,就更不要說她們這些奴才了。
趙嬤嬤作為富察氏的奶嬤嬤,不管是在富察府還是在寶親王府都是極為有臉面的。后院的一些不受寵的侍妾格格都沒有她來的有臉面。可是自從福晉失寵之后她的地位也跟著一落千丈。
在廚房,繡房這些地方受到了很多的委屈,趙嬤嬤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她必須讓福晉重新復寵,回到以往的地位。
富察氏臉上都是郁悶“本福晉難道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可是爺都不來正院,難道你要讓本福晉去死乞白賴的邀寵嗎。”
富察氏自持身份,覺得她和后院那些妾室是不一樣的。她是正妻,妻者,齊也。是唯一可以和王爺站在一起的女人。怎么能做不要臉的邀寵的事情,那些都是妾室才能做的。富察氏是絕對做不到的。
趙嬤嬤心里對于福晉這話嗤之以鼻,要是邀寵能夠得到爺們的寵愛,那這京城的大半嫡福晉都會做,特別是皇家的兒媳婦。不為其他,就是為了有一個嫡子,為了后半生不必看庶子和妾室的臉色。